毕竟年龄在那里,拐杖敲脑门上,使劲全力作为青壮年的李长喜也没感到疼痛。
“奶,我有听你的轰她,她不走,我没法啊。”李长喜双手抱着脑袋,弱弱地争辩。
孙大娘劈头盖脸的朝孙子敲去,“我咋个会有你这种没本事的孙子,你爷被张家害死,这会张家泡你脑瓜壳拉屎屙尿,证据在这,却被人反咬一口,你这傻脑壳,说你还不得,犟嘴,跟你奶犟嘴,你咋好意思怪你奶了!早晓得当初把你仍旧山里喂踩狼虎豹,也能省了你奶的粮食!”
越敲孙大娘越恼火,这件事情本就是孙子的错,被个妹子纠缠都没法脱身,惹一身骚,咋的说两句还顶撞了?
孙大娘心急咬不稳张家,没法给死去三十多年的老倌讨说法,孙子这会顶撞,就
拿他出气了!
孙大娘将拐杖扔地上,麻利地脱下露两个窟窿的布鞋,正对着孙子头和脸啪下去。
顿时,屋檐底下都是李长喜的求饶声和劝孙大娘别气的声。
张振国侦察兵出身,第一个听到附近有声音不对劲,锐利眸子一眯,当见着真相时,眉头皱了下。
杨小娥顺着他视线看出去,微微愣了下,接着低首浅笑,“这好戏还真是,说上演就上演啊。”
张振国起身准备过去。
杨小娥伸手拉住他,“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那可是孙大娘的宝贝孙子呢,打,也就出出怨气而已,不至于留伤。
孙大娘似乎打累了,坐地上,手指着李长喜骂咧咧,见状,张振国紧蹙的眉头才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