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庄稼汉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山路,还嫌驴车走得慢,拿鞭子使劲的抽驴屁股。
如今颠簸的路途,之前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都好像小时了,杨小娥忍着要吐的冲动,冲坐在前边的庄稼汉喊,“大叔,大叔,你能不能慢点走……”
庄稼汉回头道:“妹子,我要搁山里拉柴火啊,这会都四点钟了,再不走快点,等会回来可就天黑了!你就忍忍吧,这还有半小时就到一零一边防团了,那个团有一次我家牛走丢了,去找的时候搁大院外边路过一次。”
这下午马上就要天黑了,他赶着去拉柴火回家少成木炭后天要拿去县城卖呢,要不是见这妹子是个jun嫂,他才不肯帮忙捎一程。
这小jun嫂也太娇气了点,作为农村人,这点小路颠簸是常有的,怕是个城里人呢,这城里人就是姿态高。
庄稼汉心里想着,便加快了抽吧毛驴的动作,杨小娥吓得魂都要掉了,忙喊,“大叔,你慢点,慢点……”
大叔是存心的吧,自个越吓得俏脸刷白,他越驱赶毛驴厉害,杨小娥心里祈祷着毛驴可千万要争气,别跑到山沟沟底下了。
杨小娥也不敢跟庄稼汉讲话了,强忍着不适双手紧拽着车架,努力稳住自个的身体不让颠下去。
可终究还是没忍住,喊庄稼汉停下驴车,跑下来蹲着就是一阵呕吐,就这么走走停停,来回吐了三四次,在杨小娥第四次喊停跳下来蹲着又吐的时候,庄稼汉终于按耐不住发火了,“你这个城里女娃娃,这样子我我岂不是天黑了还没拉着柴火?看着天气今晚可是没月亮的,我又没矿灯,晚上你让我咋个赶车子回家?”
杨小娥也不晓得现在到哪里了,想自个骑车子或者推车都不行了,因为这身子吐得实在太虚弱了,她吐完了扶着驴车喘着气说道:“大叔,你看到没,该吐的都吐了,我现在已经没啥子可吐的了,等会再也不下车了,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