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小娥应着,提起这事,她心里头就郁闷。
“咋样了?严重不?”
杨小娥把昨天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末了说:“剪段四件毛衣,两坨毛线,共计五十左右。”
王秀花叹气道:“这女娃娃的,心肠可真够歹毒的。五十块可够买很多毛线了,小娥,你从我工资里扣吧,就给三十块工钱好了。哎,这事说起来,也是怨我,昨天要是把窗子关了,就好了。”
杨小娥听了这话,觉得老婶是真心关心自个,鼻子酸了酸,倒是笑了起来,“老婶,张香香为她妈的事情对我怀恨在心,就算昨天不找我事,以后还会找的,你的工钱我不扣,这个事情也不怨你。”
王秀花满心愧疚,不过张香香被抓去公安局,也算给了惩治,念及此她好歹平衡了些。
张振国搁厨屋里走出来,见着王秀花,俊脸上难得露出笑容,“老婶,来了。”
“诶,来了,来了。”王秀花忙点头,笑着指二楼,对两人说:“那我上去了。”
张振国道:
“老婶,吃了饭再去。”
杨小娥也道:“是啊,老婶,吃了饭再去干活。”
“不了,我搁家里吃过了。”昨儿一天都没学会咋个织毛衣,又白拿了杨小娥的一只鸡和香烟,王秀花哪里敢再多吃多喝,麻溜地直奔二楼了。
王秀花刚上去,李美伢母女俩也来了,几个人招呼一遍,又谈起了张香香的事情,愤愤一番才各自做事去。
早饭主食米饭,菜是炒豆芽和蒸鸡蛋羹,小叔子手艺还是不错的,杨小娥连吃了两碗。
饭后小叔子洗碗,她上二楼把余下的织好的毛衣成品装入黑色袋里,再提着下楼。
张振国正在给单车轮子抹油,将袋子绑在前头,两人推着车子出了门,直奔县城。
到县城后,张振国带着米粥上卫生院,杨小娥直奔广场,将袋子里的衣服都拿出来给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