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张振国拿着大叶七星剑,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杨家妹子,大步流星的就走去厨屋了。
李参军拽了下杨树根胳膊,质问,“杨叔,张家侄子好歹是客,你咋个让人家烧火呢。”
杨树根一瞪眼,“我不会烧火啊,那要咋个。”
李参军抱怨道:“我看你就是懒得动。”
李参军瞅了眼外面的天,无奈又无语的道:“得了,你家的事我也是操碎了心,余下的你们自个看着办吧。”
说完了便走了,路过厨屋前,李参军伸长了脖子对立面的张振国喊,“张家侄子,早点弄完歇着啊。”
张振国客气了应了声,闷头添加柴火。
杨树根送李参军出门,返回屋子,去瞅了眼亲孙子已经睡着了,他也困意袭来,拍嘴巴打个哈欠,就心安理得的回自个屋睡了。
杨家炤台可真够难烧的,好在张振国从小没妈,练就了一身干家务活的本领,点了半天火终究把炤台燃起来了。
半小时后,当张振国端着熬好的药汁返回屋子时,没见着杨爷的身影。
张振国放下药汁碗,一双黑眸往四下看了圈,终于在对面敞开几厘米细缝的屋子里,见杨树根呼噜呼噜拉鼾正起劲。
也不知是不关心呢还是心大,张振国瞬间对杨树根有
点无语。
这会已经晚上十一点整了,总不能阁下药汁碗就走人吧,杨家妹子这昏迷的模样,真半夜起来喝的话药汁都凉了,搞不好生病什么的。
于是张振国又发挥着人民子弟兵的优良传统,坐在床上,一手端着药汁碗,一手去抬起杨家妹子的脑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