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有四五个像给老鼠啃过的沙药,那是刘胜利填饱肚子的食物。
刘胜利想不明白,杨小娥是自己的恋人,怎么在她家掐死了一只母鸡,就要兴师动众地纠结村人抓自己呢?
此时此刻,刘胜利眼里迸射出怨恨的目光,望着抹泪哭着跑出家门的杨小英,一条计谋在心底升起。
刘胜利谨慎地往前后看了看,确定没人了,他才小心翼翼的从稻草堆里出来。
拍掉身上的稻草渣子,刘胜利低着脑子,脚步跟生风了一样追上杨小英步子。
见三妹跑出家门了,杨小娥也跟了上去,远远的看到三妹朝村子下面的小路走,那是去隔壁芭蕉村的路,大姐嫁的地方。
三妹应该是去找大姐了,杨小娥心里清楚,她和大姐的关系相对要好一些。
可这会是吃饭时间,家里煮了一锅鸡肉,三妹没吃到,杨小娥真心觉得可惜了。
而且三妹身后,怎么还跟着一个男人?
杨小娥觉得那男人有点奇怪。
低着脑袋,大冷的早上却穿着一件背心,尤其他的裤子是白色的。
但当杨小娥要追过去的时候,身后有人喊住了她,“小娥,你这是干啥去?我有话要对问。”
杨小娥硬生生停下欲加速的步子,回头看了后便招呼,“老叔,怎么了?”
李参军带着村人找了一上午,但没什么线索,这会已经遣散了众人,自个也回家吃上午饭,顺带着歇会。
李参军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朝杨小娥跟前走,“你确定那人穿着一身白衣服吗?老于说没看到人走那边的路,但是村里可疑的地方都去看了,没找着人啊。”
杨小娥点头,“我确定,昨晚那贼人就是这么穿的。”
李参军皱起了眉,“那奇怪了,按理说,建设村基本没人穿一身白呀,咋个找不着了呢?”
杨小娥略一思忖,问道:“老叔,你说,那贼人会不会躲在什么地方了?比如村里的山洞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