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CH20 (12)

她只是制服控 原和 13020 字 2024-10-20

“小虫子,还不扶着哀家?”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种,可能就是说的虞冉这样儿的。

穆大参谋长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给足了虞冉面子,还就真的这么虚扶着虞冉的那只小手,“得勒,太后娘娘。”

虞冉终于嘻嘻哈哈地笑了出来,满足地随着穆丛走下了阶梯。

当看见餐桌上的烛台的时候,虞冉又被惊住了。

“首长大人,今天我们就吃这个?”在虞冉的印象中,就算是在外面吃饭,穆丛也从来都没有主动提起过要去吃什么西餐,这个男人的传统,好像都体现在了方

方面面,可是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再怎么说今天也是我们搬进来的第一天,总是要做点能够调节气氛的不是?”穆丛已经伸手替虞冉拉开了的椅子,示意她可以坐下了。

虞冉脑子有些发晕,看着桌上已经被点亮的白蜡,还有摇曳的红酒,不敢相信。

穆大参谋长是一个有浪漫细胞的人吗?虞冉可不相信,这个男人的浪漫,绝对不是体现在这样的事情上的,因为这个男人的忠厚,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他的肺腑,这样踏实的浪漫,才是穆丛独有的风格。

而现在这样的,太童话了,虞冉反倒是觉得有些不真实了。

“像在做梦……”虞冉喃喃说。

她这话说完,顿时脑瓜子上就挨了一个爆栗。

“梦醒了吗?”穆丛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很认真地问。

虞冉:“……”很好,梦碎了!妈的!气死!

紧接着,穆丛又说些一句让她更加梦碎的话,让这个美梦成为了泡影,“红酒就是拿来做摆设的,你可以看,不能喝。”

很好!刚才那句话虞冉表示是自己今年说出来最拉低自己智商的话!

她还活在现实里!很现实!

想要发火,可是在对上穆大参谋长那双认真的眼睛后,虞冉觉得自己怂了……

现在发火的话,是不是会显得太不贤妻良母了?

一想到穆丛一个人准备了这么大一份礼物,虞冉的心软了又软。

“首长大人,这里,你多久布置好的?”

穆丛反问,“你喜欢吗?”

男人看重的,就只是她的喜好,如果虞冉不喜欢,这里弄得再好也是没有意义的。

看见虞冉重重地点头后,穆丛终于笑了,“那就好,都是这两个月弄的,也幸好你夏天的时候精神不太好,不然铁定露馅儿,就没了惊喜了。”

其实,男人原本是想要让虞冉也参与进来的,可这段时间几次回家,都看她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后来考虑再三,通过穆弯旁敲侧击地问了问虞冉的喜好,干脆自己这边一个人弄好,当做是一份礼物送给她好了。

虞冉想到自己前段时间,顿时就有些愧疚了。

“你该叫我一块儿的。”她小声说。

穆丛只是笑了笑,“那么晒,就算是你愿意跑来跑去,我也舍不得啊,那段时间太阳可毒着呢,要是你中暑了,得了,那我肯定要成为我们全家的批-斗的对象啊!”

现在虞冉嫁进了穆家,作为一个有着良好的传统美德的家庭,尊老爱幼那是必须的,像是虞冉这样啊,是穆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里最小的,那肯定是要受到全家人的宠爱的。

要真的是虞冉中暑了,全家人都要批-斗穆丛,这可一点都不假。

虞冉咯咯一笑,“那也是咱爸妈喜欢我啊!”

穆丛不反驳她,由着她闹。

她说的是实话,钟宁大医生和穆将军都挺喜欢她的,这娇气的小姑娘,跟整个穆家的风格都天差地别,可能这样的反差,让家里人更疼她吧?

穆丛都已经将自己面前的那份牛排吃光了,可虞冉都还坐在自己位置上,一点一点切着,小口小口吃着,穆丛觉得可能等到这牛排都冷透了,这姑娘说不定都还没有吃完。

他看着她吃饭,都觉得着急啊!

很快,穆丛最担心的事情就发生了。

虞冉端着自己的小碗,喝了两口浓汤后,就拿了纸巾,擦了擦嘴角,“吃饱了。”

穆丛拧眉,这盘子里都还剩了一小半的牛排,这姑娘就一点都不吃了。

“拿过来给我。”穆参谋长皱着眉头说。

虞冉笑嘻嘻地就像是不知道他不高兴一样,将盘子递给了男人手中。

穆丛看着半个巴掌大的牛排,直接用叉子将整块都已经变得发凉的牛排叉了起来,咬着吃光了。

虞冉:“……”嗷嗷嗷,首长大人好粗暴!三两口就吃完了!然后,虞冉很贴心地就将浓汤亲手端给了身边的男人,“喝一口不?别噎着了。”

穆丛:“……”这姑娘,就是欠收拾!

吃了饭,那桌上的红酒果然到了最后就变成了摆设,虽然在这过程中,虞冉三番五次地都想要偷偷喝一口,但是每一次的想要“趁乱作案”,都被穆大参谋长给抓住了。

今天,虞冉主动提出了收拾碗筷。

穆丛也就随着她去了,他今天是有点累了。

虞冉的心情很好啊,现在终于有了一件自己能做的事情了。她想着在前两个月里,穆丛的付出和自己的不懂事,其实心里觉得愧疚着呢。这个时候争着干活,可不是就是因为觉得心里不舒服?

厨房是开放式的,跟她的那两套小公寓完全不同。平台很大,虞冉一边放水洗着碟子,一边四处打量着。

而穆丛呢,现在拿着手机在逛某宝。他家的小妹给他发来了很多花卉店铺,他准备给虞冉买点苗子。现在既然都搬进来了,那家里的空旷

的地方就准备着一点一点填充起来。

就在穆丛低头都还没有两分钟,突然,从料理台那处就传来了“轰隆”的一声,紧接着就是各种陶瓷的碗碟打碎在地上的声音。

穆丛一惊,几乎是从沙发上就跳了起来,“冉冉?”他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镇定,整个人就像像是一阵风,用着极快的速度就冲向了厨房。

虞冉现在坐在地上,长长的头发遮挡住了现在她脸上的表情,穆丛心头慌乱乱的,看着她周围的已经碎掉的餐具,赶紧就走到了她身边,伸出手臂,将女子给扶了起来。

“没事吧?没伤着哪儿吧?”穆丛现在恨不得自己的眼睛变成扫描机器,好好地对面前的这个虞冉扫描一番。

他的心,真的是乱糟糟的。

虞冉伸手将自己的头发捋在了耳后,白着一张脸看着跟前的男人,眼里带着歉疚,“首长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觉得自己可真笨,就连是几个盘子都洗不好。

今天可都还是他们入住的第一天,结果就发生了这事儿,是不是会很不吉利?虞冉心里难受极了。

可穆丛哪里会关心这些?他就看见了虞冉的手背上的细小的伤口,那应该是盘子打破飞溅起来的碎屑给划伤的。

“说的什么话!先去沙发上坐着,我看看你的手,身上还有没有地方受伤!”穆丛有些气急败坏,他是生气自己,明知道虞冉不擅长做家务,这些早知道就他来做。就算是放在那里,请家政来做也行啊!

虞冉情绪一下就变得有些失控了,眼圈一红,“我,我没事啊……”

穆丛不放心,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检查了一遍,发现确实是没有别处伤痕了后,才拿着创可贴给她贴上了那小小的划痕。

“刚在怎么还摔了?摔疼了不?”穆丛没有忘记自己进去的时候,看见这小姑娘是可怜巴巴地坐在地上的,那样子,就只是一个背影,看了都让人心疼。

虞冉眼睛里都包着满满的一包泪水了,听见穆丛的话,“啪嗒”一声,那水珠儿就从眼眶里滚落了,砸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穆丛大惊,抬头就看见了自家的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一般,小模样可怜极了。

他回忆了一下,又没有找到自己究竟是哪句话说得重了,竟然都把虞冉惹哭了,顿时又是一番手忙脚乱,急急忙忙地伸手将小姑娘脸上的泪珠给擦去了,“这又是怎么了?没凶你也要哭啊?”

男人的语气,已经是无奈极了。

她可还真的是一朵娇花啊,时时刻刻都要好好的呵护。

虞冉耸了耸自己鼻头,也觉得自己挺丢脸的。刚才就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哭了,没别的理由。

“肚子疼了一下,结果就栽地上了。”她瓮声瓮气地说,声音里都还带着那么一点点的鼻音。

“现在呢?怎么不早说,咱们上医院去!”穆丛着急的心情已经完全体现在了脸上了,处事不惊的参谋长大人,也慌乱了。

虞冉摇了摇头,“现在不疼了,好了。”

穆丛不放心,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发问,“真的?真不疼了?家里距离医院不远,开车五分钟就到了,你可别觉得麻烦就忍着不说。”

虞冉破涕而笑,“没,真的就是那么一下下,不疼了。”

穆丛的眼神一直都没有从虞冉的脸上移开,观察了片刻,发现女子是没有半天异样之后,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微微放心。“估摸着是我今晚做的菜有点问题,以后咱们家还是吃中餐,嗯?”他想了想,开口说。

“晚上做的很好吃啊!”虞冉说的是实话,她家的参谋长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再者,她也不觉得是穆丛的问题,就这么点头的话,万一这个男人觉得愧疚了怎么办?本来就不是他的问题也全都怪在他头上,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一点?

穆丛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女子的发顶。

“可是……”虞冉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小心翼翼地瞅了身边的男人一眼,“我把餐具打碎了怎么办?”她心里对这件事情还很介意。

“傻瓜。”突然的,虞冉就被拥进了一个怀抱,然后她就听见头顶传来男人淡淡的声音,“那些碎了就碎了,难道那几十块钱的东西都比你还要矜贵了?”

虞冉“唔”了一声,好像是这个道理,她才是家里傲娇的小公主啊!

安抚好了虞冉,穆丛就让这姑娘开着电视乖乖看屏幕就好了,自己回到厨房收拾“残局”。

这一晚上,也算是这么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穆丛是想要做点什么,可是看着虞冉的精神好像还是不太好,想了想,只是抱着她亲了亲,就打算睡了。

而虞冉呢,这晚上却跟穆丛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正等着男人像是从前一样吻遍她全身,可是结果哪知道,穆丛就真的只是给了她一个“晚安吻”,就没有动静了。

这怎么行呢!她今晚上可是要准备“将功补过”的!

虞冉在

男人的怀里转过身,在黑暗中摸索着男人的轮廓,然后仰着自己的脖颈,颤颤地朝着男人的唇瓣上印去。

“啾”的一声,她心里窃喜着 ,哇,亲到了!

一般来讲,穆丛对虞冉的主动都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所以现在她就只需要等待男人主动就好了。可是,等了半天,虞冉就只等到了穆丛的一句“乖,别闹”,甚至,男人都还像是哄小孩一样拍了拍她的后背!

虞冉一头雾水,这算是怎么回事?

她不信,又探索着身边的男人的脖颈,然后咬住他的喉结,这个地方,是她们家参谋长最敏感的地方了,不可能没有反应。

穆丛这一次,没有按照虞冉的剧本走,还真的就是对她的挑-逗无动于衷了。

“冉冉!睡觉!不要闹了!听话!”男人的声音干脆,利落,都还带着三分强硬的命令。

虞冉瘪嘴,她想着要是今晚穆丛真的没有性-趣的话,这个男人真的很累的话,她肯定也不会这么不听话地接二连三地来“骚扰”他。可是现在的事实是,男人身下的某处硬硬的就抵在她的小腹,就算是想要忽视都不能啊!

所以,虞冉怒了,这个男人究竟是在别扭什么啊!自己都这么主动了,他居然还装矜持!

虞冉表示对现在参谋长的表现很不满意。

“首长大人!”她哼哼了两句,甚至都还伸手大胆地握住了被子里男人身体的硬得不行的某一处。

“你,你今天怎么了?”

穆丛早在虞冉“作乱”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反应,现在也是忍得很辛苦,那不是看在这小姑娘很疲倦的样子上吗?想着那就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可是他怎么能够想到就算是自己想要放过虞冉,虞冉自己却不愿意放过她自己?都还敢这样大胆地来撩拨他!

这是哪里是媳妇儿!这是熊孩子吧!

身下最坚硬的地方就这么突然地被小姑娘给抓住了,那柔嫩的小手却是没有一点轻重,穆丛被激地差点都要“缴械投降”了,幸好忍住了,那不然可就真的是天大的笑话了。

“冉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饶是参谋长已经忍得很辛苦了,可是现在都还能保持一点清醒,跟怀里的熊孩子聊天。

虞冉嘻嘻一笑,“做-爱呀!”

三个字,从她的嘴里,清清楚楚地明明白白地讲出来了,穆丛眼角抽抽直跳,“想要?”

说话间,男人已经将自己怀里的小姑娘给压在了身下。

那双眼睛,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带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虞冉耳根其实都已经红透了,不过幸好现在是在晚上,没有人发现。

“嗯。”她轻轻说。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抓个虫~啊啊啊,看了基友的文,才想起来今天是520~给可爱们比心心~

听说,最近好像是英语四六级的考试?不太确定有没有宝宝还在考英语,不过还是要祝福你们都考过啦啦啦啦!

想到了从前我考四级的时候的一件事情~

我听力特别不好,考试的时候又特别容易走神,结有一次考试我走神不知道耳机里说到哪个题目了,看时间估计也是要结束了,然后我干脆就把耳机摘了,结果,坐在我旁边的,隔了一条过道的侧边的室友,看我摘了耳机,她以为我很有信心答对,然后也把耳机给摘了,考试题是有ab两卷的嘛,她那个位置跟我刚好是一套题,然后她用着她无比好的视力,瞅我的卷子(我答题的时候喜欢先勾选项)。考了试,她走到我旁边,很得意说都看见了……

我:……???看见啥?

她:听力答案啊!我看你都把耳机取了,你是不是做过那些题?

我:……汗,我只是不知道耳机里的人在说哪道题目了……

室友一脸懵逼,wtf?

75、ch75

可相比于她的轻缓的声音, 穆丛现在的动作,可是一点都称不上轻缓,他用着几乎算是蛮狠的力量,就想要冲进女子的身体,可才探了个头, 身下的虞冉脸色蓦地一白,眉间都已经痛苦地皱了起来。

穆丛都还以为她是在开玩笑, 伸手碰了碰她的小脸,刚想要说两句什么不要闹了之类的话, 可是当男人的指尖触及到女子的脸颊的时候, 神色一震。

“怎么了?”手指尖触碰到尽是一片冰冷, 现在就连是虞冉的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穆丛是真的吓坏了,那已经硬起来的玩意儿现在都软了, 眼里哪里都还有什么欲望, 现在只剩下了担心和惶恐。

虞冉痛苦地弯曲了身体,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 双手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穆丛, 好痛啊……”

还是像是往常一样娇气得不行的声音, 可是现在听来, 给穆丛更多的感受却是“气若游丝”。

穆丛慌了, 伸手按开了顶灯的开关,“哪儿痛,肚子吗?”他说着, 就要伸手去掀开虞冉身上被子。

虞冉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好像

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流了出去。

相比于现在虞冉惨白的脸色,穆丛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男人也白着一张脸,眼里带着震惊和伤痛。

在他精心挑选的新床单上,已经有了点点的血迹。

这个时候,穆丛体现出来了他强大的精神力量。

男人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要是现在他都乱了方寸的话,那虞冉可怎么办。

穆丛一把就将虞冉从床上抱了起来,伸手拿了钥匙钱包手机,直接冲下了楼。

“别怕啊,冉冉,我在的啊,别怕,咱们马上上医院,没事儿的,深呼吸……”穆丛轻轻地将虞冉放在了后座,然后,上车关门,在行驶的过程中,穆丛就联系了钟宁大医生。

这一刻,穆丛很庆幸自己选择的房子就距离陆军医院不到五分钟的路程,他将虞冉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那姑娘已经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穆丛几乎是健步如飞,稳稳当当地抱着女子冲进了急诊室。

今天不是钟宁大医生值班,但是作为陆军医院这么多年的二把手,在穆丛给她打电话后,钟宁大医生就已经安排好了人手。

虞冉很快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已经快要入秋的夜晚,气温开始降低了,没有盛夏的燥热,却仍旧是不能此刻穆丛的心火的温度降低一点。

穆丛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身上都还穿着家居服,现在男人的样子有些狼狈,他的手上都还带着鲜血,这是他的小妻子的血,更有一种他现在已经料到的结果,却是有点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

……这可能是他的孩子的血。

穆丛身影萧索,好像从来都不会弯曲的脊梁,在这一刻,穆丛折腰了。

男人佝偻着自己的宽厚的背,弯曲着自己的身子,痛苦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坐在空无一人的手术室走廊的椅子上。

无力,悔恨,痛心,懊恼,太多的情绪太多的自责交织在了一起,让这个男人弯腰了,痛苦了,甚至,流泪了。

好像永远不会弯腰的男人弯腰了,好像从来不会流泪的男人,在这一刻,也流泪了。

走廊的尽头传来的匆匆的带着凌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