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把花买了下来,在他胸口别了一朵,“好啦,三岁半的阿迟哥哥就不要和小朋友计较啦!”
“为什么我是三岁半?不能是三岁吗?”
“不能哦!”阮棠点了点自己的鼻子,“因为我三岁!”
江迟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把她按进了自己怀里,用大衣将她裹紧,“所以,三岁的绵绵同学,我们这算不算是早恋?嗯?”
阮棠故作惊讶,“咦,难道我们不是早恋吗?有人不是五岁就要娶我过门了吗?”
“这个人是谁呀!”她扬起小脸看他,眼睛笑得像是天上的弯月,“啊,原来是早恋的江迟小朋友呀!”
江迟直接上手揉乱了她的头发,在她面前蹲下身,“来,哥哥背你走。”
“阿迟哥哥背了我很多次了呢,”阮棠稳稳地趴在他宽阔的背上,无比的安心。
“还要背你很多年呢!”
他走得不快,步伐稳健,一边走一边给她讲着公司里听来的笑话,阮棠一向配合,这次却没有笑出来。
因为——
“阿迟哥哥,下雪了!”
她手心向上,接着落下的雪花,江迟皱了皱眉,去旁边的商店买了双手套出来。
“女孩子不能受凉。”
“又是乔阿姨说的?”
江迟回答的理直气壮,“是啊,当然啦,我妈一直怕我娶不到媳妇儿,所以天天教育我要做个体贴的男人!”
“是吗?我记得,高中某人吃醋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理由吧?乔阿姨担心的可真早呢!”
江迟表现出一副失忆的样子,“是这样吗?”
阮棠不肯放过他,“是的呀,可爱多,不记得了?”
她那时候都不知道他是在吃醋,后来想起来,她觉得自己脑子锈掉了。
两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头上、眉毛上、睫毛上都落满了雪,江迟低头看她,目光深沉又温柔,“绵绵,我觉得我已经看到了你老了的样子。”
“嗯?”
“你就算老了,也是全世界最好看的老婆婆。”
“那你就是最帅的老公公,我可以带你去跳广场舞,让所有人都羡慕我!”阮棠跺了跺脚,对他扮着鬼脸。
“这算什么,连我都羡慕我自己,能有机会和你白头到老,多幸福啊!”他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等以后我们老了,就住在秦淮河边,你守着秦淮河,我守着你,我们就这样手拉着手一起老去……完了,不能想!想一想都觉得晚上要笑醒了!”
阮棠靠在他肩上,低声背起了诗。她的声音轻柔绵软,比他吃过最好的糕点还要甜蜜黏人,可惜他一句也听不懂。
仗着他听不懂,她背起了小时候和母亲学过的一首情诗。
“je t'ai deandé si tu 'aiais bientu 'as réondu no'ai deandé si j'étais jolietu 'as réondu no'ai deandé si j'étais dans tou 'as réondu no'ai deandé si tu leurais si je artais lotu 'as r
éondu non”
“uis tu 'as rattraé ar a uis tu 'as dit :je 'ai as bie'aitu n'es as jolie, tu es agnifietu n'es as dans on eur, tu es on euret je ne leurerai as si tu ars, je ourrai”
江迟没有说话,也没有告诉她:
或许他听不懂法语,但是,他听得懂——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不占章节字数啦,把译文贴在这里:我问你,你是否喜欢我你说不是我问你,我是否漂亮你说不是我问你,我是否在你心里你说不是我问你,如果我走了,你是否会哭你说不会
然后你赶上我,抓住我的手,对我说:我不是喜欢你,我爱你你不是漂亮,你无与伦比你不是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心如果你走了我不会哭,我会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