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老不尊这个词其实重晔真是没说错我,我以为凭借自己过人的年龄以及过人的身份可以压制住重晔,就是因为我秉持着反正我比你大比你身份高你就不敢欺负我的心态,所以结结实实地被重晔欺负了。
自作孽不可活,古人诚不余欺也。
当我错愕地看着他两片性感的薄唇这么贴过来照着我嘴上啃了一通的时候,我觉得……
重晔这是……无师自通了?
他大概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啃下来了,等对上我瞪得跟铜铃一样大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的时候,他立刻就人往后退了半步,手还忘了松开。
我嘴唇上还留着他的余温,我只能听见自己很被动地说了一句发生这种事情以后必定会说的话:“你这是……做什么?”
我觉得重晔收到了惊吓,被自己的行为惊吓到,只能愣了半天吐出几句话:“我……我就是想告诉你,你要是招了面首,面首就会对你做这种事情,你愿意让别人对你做这种事情?”
我欲哭无泪地看着他:“晔然,你吃错什么药了?”
重晔再一次靠过来,没有按着我手腕的另一只手撑在了我的耳侧,将我整个人包围起来,哑着嗓子道:“宜珺,我……我不想你招面首,你懂么?”
我摇头:“不懂……”
刚说完不懂,重晔就又一低头啃了下来,啃完又问:“你懂了么?”
我已经被他啃晕了,光顾着摇头:“不懂……”
他再啃,再问。
我怒了:“你光亲我我能懂个鬼啊。”
重晔撑在我耳侧的那只手用力一捶墙壁,整个人贴上来,
前胸贴着我前胸,放开捏我手腕的手,嘴角一扬眉眼一挑:“光亲你你不能懂,那还要我怎么样?宜珺,你说该怎样?嗯?”
这尾音撩人的,我都快跟着他说是了,却也在最后一刻坚守阵地,也就是他松开我的手,让我的手做自由落体运动的时候,我猛地一个激灵,清醒了,抬手不是给他一巴掌,而是有气无力地一推,可能对于我自己来说真是使了很大的力气了,可对于重晔来说我这就是欲拒还迎的意思。
我觉得我可能明白了重晔的意思。
我很愤怒道:“不招面首就不招面首啊,你生气归生气,你犯得着轻薄我么。”
重晔很认真地对我说道:“宜珺,这不是轻薄,没有人会因为生气而这样轻薄一个人的。”
我更愤怒:“那你刚刚是在干嘛!”
重晔脸贴过来,声音带着磁性:“吻你。”
我一张老脸蓦地胀的通通红,这小子……这小子到底在说些什么啊……莫不是我觊觎他的那么一点小心思被他给瞧去了,他现在就来嘲笑我了么。
我快哭出来了,今天倒了血霉的去上朝被当靶子打,还事后跟我丞相老爹闹僵,再和萧湛说了那些话,现今又被一个毛头小子轻薄了,要前世造了多大的孽才能在一天内和所有人纠缠在一起啊。
“宜珺,我发现,我没有办法像阿寅一样把你当母亲来看,也不能像阿姝一样,嘴里叫着你母后却把你当大姐姐来看,你说你确实二十岁了,但是你做出来的事情还真不是二十岁会做的,宜珺,我想我可能……对你真的感觉不太一样了……”
我抬眼看着重晔,心软了一截。
我承认,和重晔一起的这些日子,我对他印象很深刻,因为他是我除了家人和萧湛以外,熟悉的唯一一个男人,起初我觉得我可以当他是弟弟,甚至是和重寅一样当儿子一样对待,后来我发现,当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出现在你眼前的时候,你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像我这种天生自制力就很差的女人来说,这分明就是一种诱|惑,诱|惑我对一个小男人下手。
我也承认,我确实对重晔起了一点觊觎之心,但是还能抑制住,我经常用自己太后的身份以及自己的高龄来劝解自己,不能做老牛吃嫩草的事情,不要染指小孩子,可是重晔的一颦一笑总是在我脑子里,就好像刚刚在偏殿里和李长德说话,我就会突然产生幻听,感觉是重晔来了一样,说明我心里在意他,但是为什么在意……我也不清楚。
不过重晔好,我清楚。
重晔几乎不对我发火,也不给我看脸色,虽然我知道他一开始接近是为了看着我,不让我轻举妄动,但是我知道,重晔的心不坏,就是身份难过了一点,是个皇帝,还是个没什么实权但是很想有所作为的皇帝,可是后来可能因为他也发现了我的智商小了别人一圈,横看竖看就不像是个有出息的人,也就觉得我成不了大器,而且也没有要偏帮庄家的意思,所以放宽了心。
但是他今天这个反应真的让我瞠目乍舌!他到底在干嘛啊!
我靠他不会真的看上哀家这个老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