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4)

装太后 江静九 13186 字 2024-10-20

我深深的记得一句老话叫“虎毒不食子”,那我现在是算什么,一个马上整二十岁的太后居然在对一个马上整十七岁的小皇帝砰然一下心动?

我白天睡足以后大半夜就睡不着了,随口问李长德对“虎毒不食子”的理解。

李长德跟了我五年,从二十岁跟到了二十五岁,虽然不是个男人,但是思想挺开放,并且拥有一个技能就是八|九不离十的看出我的心思,然后给予我很好的建议,他一张脸也长得不难看,挺秀气,要不是被逼做了……唔,太监,应该也能赢个美人的芳心。

可惜了啊。

这时候,我觉得他应该能说出点什么来了。

李长德就打着哈欠坐在地上靠着床道:“太后,虎毒不食子是一回事,虎看不看上子是另一回事。”

我忍不住支起半个身子鄙视他:“你这话什么意思?”问完我就想到了我爹,这不是典型的虎毒要杀子的绝佳例子么。

李长德继续说道:“太后,您是不是觉得自己对咱皇上上了心?是不是觉得他很关心你?你是不是很感动?是不是越来越习惯皇上了?”

我无意识地随着他的问题点头,点头点头再点头,觉得他真是说的太对了,说到我心坎里了。

李长德顿了顿,下了结论:“那么,好,您一定不喜欢摄政王了。”

我愣了半晌,然后抑扬顿挫地吐出了一个啊字,拍上李长德的头:“为什么突然就扯到阿湛身上了?”

李长

德揉着脑袋道:“因为你的注意力正在转移,从前总是有意无意地会提到摄政王一两句,现在你连半句都懒得提了,满口就是皇上长皇上短的,每天见面最多的也是和皇上,所以,摄政王已经在慢慢的从你心里退出了。”

我素面朝天地躺着听,居然还觉得李长德说的颇有道理,下意识地开口说道:“这样也好,反正我自己也是希望如此,不过这也不能代表我喜欢上晔然了啊。”

这一次轮到李长德愣了,然后抑扬顿挫的吐出一个啊字,还是高八度的。

李长德倒吸一口凉气道:“奴才……奴才没说您喜欢晔……啊不,喜欢皇上啊……”

我跟着啊一声,喃喃道:“你没说啊,那我也没说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小皇帝了,我一个老女人看上他一个小伙子,这脸皮得有多厚哦。”

李长德捂嘴偷笑:“脸皮不一定要厚,先看有没有脸下得去手再说,等咱皇上长开了,一定迷倒万千闺中少女,不过这最好的时光都是和咱太后在一起,人家指不定多羡慕您呢。”

我摩拳擦掌:“李长德,你趁哀家病着就嘴贱讨打是吧。”

李长德身体猛地往后一坐,退避三舍,求饶:“不敢不敢。”然后挠着头苦恼:“不过……听说今日朝堂上确实有人提过,是不是要立后什么的,然后皇上生大气了。”

我疑惑:“生气?他生什么气?想给他娶老婆还不好了?”

李长德亦惊讶:“难道方才黄昏时分皇上来,没有同太后说起么?”

我道:“没有啊。”

当然没有啊,重晔那时来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提起过,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生过一场大气的样子。

李长德不解:“那倒有些怪了,按道理说皇上应该会告诉您一下这事儿,好跟您分享一下愤怒的,本来今日处理着刺客还有您中毒的事儿处理地好好的,后来鸿胪寺卿就提了一句皇上是不是该考虑立后一事,皇上就扔了折子到他脸上,说现在非常时期,为何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太不顾全大局。”

我重复了一下:“有的没的?”然后笑了:“选皇后都成有的没的了。”

李长德:“太后您的关注点究竟是在哪里。”

我说话说累了,重新盖上被子接着睡:“不说了不说了,哀家累了,快睡吧,得赶紧把睡眠习惯改过来,不然以后就真日夜颠倒了。”

可即使翻了身闭了眼,我依旧脑袋非一般的清醒,脑海中闪过的永远是重晔的脸,我愤怒的甩开一张换另一张,依旧是重晔,甚至奇迹般的连萧湛的样子也想不起来了。

我私以为,我要是敢对重晔动什么坏脑筋,且不说重家的列祖列宗不会放过我,就是当朝的那些人也没几个会同意,况且,我也没对重晔上心,不忙不忙。

到了跟重欢约了看戏的日子,我左抱重寅右牵重姝如约而至,宫里戏台子搭得很好,我坐在戏台子对面二楼的阁台上,重欢而至。

重欢一来先是一惊,然后是一愣,瞅了一眼正整个人趴在戏本上玩的重寅道:“太后怎么将阿寅带来了?”

我扶着重寅道:“哦,哀家不在,他会哭。”我一拍重寅的屁股提醒他:“快,给你大姐姐打个招呼。”

重寅裂开嘴朝重欢回眸一笑,哈达子流了一纸。

重姝高兴地招呼:“长姐这里坐。”

重欢坐下以后,瞅一眼戏台子,娓娓道来:“这个戏班子是霍将军从宫外请来的,据说在京城名气很响,太后不用客气,点戏吧。”

想不到霍云琰这么死板的一个人还有这癖好。

我又拍了拍重寅的屁股:“阿寅,来点戏,你想看什么?”

重寅伸手在他吐了一纸口水的戏本上戳了戳,用口水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度以后,手指稳稳地停在了《西厢记》上面。

我满意地点头:“嗯,小阿寅要看《西厢记》,那就《西厢记》吧。”

重欢似乎觉得我点戏点的十分草率。

《西厢记》敲锣打鼓地开演,重寅咧着嘴咯咯咯的笑。

我其实看不太懂戏,戏演到孙飞虎强娶莺莺,张生前来英雄救美的一段,那叫一个精彩,那叫一个绝伦,重欢就往这里靠过来低声问我:“太后以为如何?”

唱戏声音太吵,我听不太清,隐隐约约听清以后就回答道:“唱莺莺的这个旦角不错,把脸弄干净了应该是个美人。”

重欢稍稍放高一点声音:“我的意思是,太后是喜欢张生还是孙飞虎?”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就没正眼看重欢,无意识地往她那里靠了靠,道:“都还行吧,张生唱的不错。”

重欢道:“唱张生的这个文气些,唔……不错,应该是个安静的。”

我敷衍着点头道:“嗯,不过孙飞虎这个身手不错,看来挺活泼的,太安静也不好,要适当的会动。”

重欢连说话都透着一股喜上眉梢:“原来太后喜欢好动的,唔……那就孙飞虎好了。”

我道:“其实动静皆宜

的最好。”

重欢大拊掌:“那敢情更好了,太后可以两个都收了,想静就静,想动就动。”

我僵着脖子看她:“为什么要收了他们?他们是妖么?”

重欢笑得奸诈:“太后这样年轻,不找几个面首,难道不会寂寞么。”说着就要招呼人去让孙飞虎和张生留下。

我手一抬:“等会儿,别忙,哀家没说要留下他们呢。”

重欢不解:“为何?太后方才不还是对他们很满意么?”

我快疯了,差点就喊了出来:“哀家只是觉得他们唱的不错啊,面首……”

“太后怎么会需要面首呢,不如长姐留着自己享用?”

这声音,难得的沉稳,难得的有力,难得的出人意外。

重姝一口桂花糕突然卡在喉咙里,猛力地咳嗽了两声,怯懦地站起来:“皇……皇兄……”

☆、哀家面首该啥样

作者有话要说:

阁台上乌压压一片人惶恐的跪下三呼万岁,连同对面唱戏的都声音戛然而止,一个个趴在地上行礼,哀家也忍不住站起来同重晔打了个招呼:“哈,这么巧,皇上也来看戏?”

重晔面上一如既往的冷,自上而下俯视我,继而又扫了一圈周围,淡淡道:“朕看到了一场好戏。”

重晔往哀家身边那个位子一坐,眼睛也没抬一下,手一扫:“都起来吧,跪着怎么看戏?”然后顺带让抱着重寅的哀家一起坐下。

小桑子拂尘一挥高声道:“皇上有旨,接着演!”

一行人唯唯诺诺地爬起来,重姝喝了口茶接着吃糕,若无其事,重欢就往这里凑过来,面色明显不太悦,问道:“皇弟怎么来了?”

重晔皱眉:“怎么?朕宫里的戏台子,朕不能来?”

重欢一笑道:“皇姐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难道皇弟是在同皇姐置气?因为皇姐没有邀你一同来看戏?”

对面嗪嗪锵锵的声音又开始唱起来,重晔歪过头去看重欢,逐字逐句道:“朕只是生气皇姐居然要给太后招面首。”

重欢道:“这有何好生气的,这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

重晔凝神思考,下了结论:“皇姐觉得这些人能比舅舅优秀么,太后连舅舅都看不上怎么可能要他们。”

重欢语塞不说话,我从中调停了一下:“看戏不语真君子,看戏,看戏。”可是心里还是不知道哪里不太舒坦。

重晔挑着眉毛一手托腮看着我,道:“这是哪里来的话,有这个道理?”

我讪讪道:“哀家自己编的,编的,皇上你看戏。”

这场戏直到重晔来了以后,气氛就开始不对劲,甚是诡异,又不说出哪里来的不对劲,反正是让人憋得慌,好不容易散场了,我正准备带着重姝和重寅赶紧遁走,重晔就已经三两步跟了上来:“朕亲自送太后回宫。”

送你个头啊送,你想干嘛啊!

重寅流着口水在奶妈怀里咯咯咯笑着,顺便拍着他那双小肉手。

临走前,重晔回头对重欢道:“明日下朝以后,皇姐来勤政殿一次吧。”

重欢神色凝重:“遵旨。”

回去的轿撵上,重晔一句话都没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在后面跟着的宫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哀家也没敢。

我眼瞅着重晔这个样子,好像是在生气,可细看又不是在生气,也没板着脸,就是面无表情,搞得整个气氛都很压抑。

我觉得我终于感受到了皇室所谓的深似海的感觉。

重晔先我一步进了慈安宫,脚步奇快,大手一挥甩袖入座,道:“都下去吧,奶妈把三皇子也抱下去,小桑子和李长德留下伺候。”

我在后面慢吞吞的走,看着人一个个低着头进去,重姝笑嘻嘻地站在我身边。

重晔看着这个和压抑气氛格格不入的小妹妹甚无奈道:“阿姝也进去。”

重姝笑容一僵,低着头轻轻地“哦”了一声就快步进去,走到转角处还朝重晔做了个鬼脸。

重晔后面长了眼睛,回头看着乐此不疲地做着鬼脸的重姝,把她直接吓退了回去。

待清了场,重晔坐正,居高临下看着依旧站在中央的哀家,不解道:“太后为何不坐下?”

我也奇怪我为何不坐下,自从重晔去了戏台子看戏之后,我就总有一种自己做了错事的错觉,倒也不是心虚的缘故,重欢邀我看戏本就是重晔知道的同意的,但是招面首这个事儿还真不是我本意,谁晓得重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就要给我招面首了,前几日还在为贵太妃的事儿闹不开心来着,这番殷勤地贴上来不是自打脸么。

我老位子坐好,不卑不亢:“你这把人都弄走了,是要干嘛?”

重晔冷不防来了一句:“你想招面首?”

我没反应过来,就“啊?”了一声。

重晔很认真道:“朕以为,宜珺的面首必然需要做到以下几点:气宇轩昂,身份高贵,能力突出,独一无二。”

哀家以为,皇上成语学的不错。

我回答他:“我倒是没想过要招面首,不过刚刚你倒是说对了一句话,要是没能比阿湛好,自然是没有那个资格做面首的。”

我又继续道:“我在猜想,重欢到底是为什么要给我招面首,前几日才出了贵太妃的事,她就这样贴上来,难不成是贵太妃给了她什么好处让她来求情么。”

静默了良久,重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问我:“宜珺,你觉得荣昌长公主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思考了一下,想着要不要把我对重欢的真实看法说给重晔听,但他先自问自答了一下:“长姐其实有野心,也没有野心,她只想重家的江山坐稳,所以在她眼里,所有一切不能把重家江山带上鼎盛的都不能存在,这就是她当初为什么一意要干政,还想代替你垂帘听政的目的。”

我差点唏嘘出声,我确实万万没想到重欢的想法会是这样子。

我说道:“其实她挺辛苦来着。”

重晔语气故作轻松但是说了一件让我瞠目乍舌的事,他说:“如果我做不好这个皇帝,说不定她会发动政变,另立幼主,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垂帘听政掌握大权。”

我觉得我背后在冒冷汗:“可是你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紧张啊。”

重晔站起身,面对我站着:“因为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我表扬他:“有这个自信是好事,但是你还是要……”

“就好像我不会给她让你找面首的机会一样。”

他这么硬生生地打断我,让我把最后的“小心”两个字吃回了嘴里。

这前后两句话究竟有什么实质性的关联嘛!

我在高度上处于劣势,只能仰着头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该死的重晔现在这个时候居然逼近了过来,还笑了一下,声音低沉的要死要活:“等会儿太医来了好好再看看,明日朕在朝堂上等你,偶尔也陪着上个朝,朕一个人很寂寞。”

寂寞你个头啊寂寞,你不是有一朝堂的朝臣陪着你呢。

我仰头看着他用似乎最近开始高大起来的身躯盖下的阴影,有点失神。

重晔走了以后,李长德好像还没恢复过来,扯了扯我的衣角,问我:“太后,你觉得……咱皇上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

我无意识地回答:“唔……好像高了,壮了。”

李长德急了:“哎呀,奴才说的不是这个!”

我也急了:“那你说的是哪个啊!”

李长德眉头成了一个倒八字:“太后没觉得皇上更像个男人了么?”

我侧过头:“你指哪方面?”

李长德拢着袖子咳:“当然不是那个方面,是指为人处事方面,倒是和摄政王越来越像了。”

我反驳他:“胡说,阿湛那是刚决果毅,晔然那是什么,那是以柔克刚,你看着他那个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就是不说。”

李长德:“也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还有一点奇怪啊。”

我道:“哪里又奇怪了?”

李长德咽了口口水,思前想后,还是作死的说出来了:“奴才就是觉得咱皇上……对你暧昧不清……的感觉……”

我踩了他一脚,对他皮笑肉不笑:“你再多一句嘴,我就把你许配给桑公公。”

李长德:“……”

晚上太医来请脉,表示哀家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今天看戏都没问题,明天上朝一定也没问题。

我躺在床上想起了一件事情,前几日李长德说,重晔因为鸿胪寺卿要给他找皇后生了大气。

我一直以为他是觉得现在应该以大局为重,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安插耳目在他身边,虽然我现在依旧还是这么认为,但是李长德今天最后一句话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自恋的……动摇了,并且非常无耻的怀疑,这不会是因为哀家的缘故吧……

想着想着我就笑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今天是小珠守夜,她就万分不解:“太后,何事如此高兴?”

我回答她:“可能是因为明天终于能上朝了吧。”

小珠也跟着笑:“太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朝了。”话刚说完,就续道:“对了,奴婢想起来一件事,上回相爷送来的那个宫人,太后说随李公公处置,李公公就将她调去了后院帮着砍柴烧水,今天下午就不小心掉进了井里差点给淹死,幸好有人路过给救起来了。”

我嫌弃的翻了个身道:“随她去闹,只要别死就行了,庄相送来的人,不能近身。”

小珠:“是。”

久久不上朝,凤冠带着都嫌重了,说实话,还有点怯场。

好几日不在,我觉得我有点跟不上朝堂上人的脚步了,他们说的做的我都有点不明白了,比如查乱党的事情已经绕到好多年前的旧案,比如我中毒的事情只字不提。

前半场我一个字都没参与,后半场我还打算不参与,结果我那有本事的爹硬把我拖进来,冷不丁又来了一句:

“臣以为,前几日鸿胪寺卿提到皇上登基已经许久,可以考虑立后选秀的问题,皇上不如试着考虑看看。”

重晔一手托腮,懒懒道:“难道庄相已有人选了?”

☆、怎么区分喜欢否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各位,太后又在卖了,但是她真的就这点智商,这就是学渣的悲哀好吗!【跪地

话说马上要高考了耶,去年的这个时候哀家正在最后冲刺哈哈哈!

祝各位要高考的妹子们加油啊!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考取理想的学校!这几天就别来看文啦!过几天可能有三更哒!到时候一定也高考完啦,然后再一起来看呀么么哒!要好好加油啊!只此一次机会,千万别让自己后悔哒!不成功便成仁哈哈哈!想着自己努力了这么十几年就是为了这一考不是么!

加油!

听说收藏这个作者就能站在人生的巅峰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出任ceo赢取高富帅。

【画外音:一个作收就能换一份节操,点一次收藏,还世界一个有节操的二九!】你们就收藏我一下嘛好不好~

送一个《两世逃花债》相性100问,读者福利么么哒!欢迎戳进去轻松一下哈哈哈

哀家以为,凡是只要生理心理上没有问题的皇帝,一般来说都不太会拒绝别人给自己找老婆小妾这种事,这就是为什么昏晕无道的帝王最好每天都举办秀女选秀一样,恨不得天天选秀,天天找美人,因为这是一种乐趣。

虽然我没发现重晔表现出过这种乐趣,但是我想,只要他不是喜欢男人,总还是需要女人的吧。

庄丞相老奸巨猾:“老祖宗的规矩是三年一选秀,从官宦家族中挑选适龄的女子来选秀,想必应该有很多合适的人选才对。”

姜不愧是老的辣!

重晔有些犹豫道:“只是……朕好像还没有想要选秀的意思。”

庄丞相又道:“皇上还年轻,自然是不太会重视这一点,臣以为,太后应当从旁提点。”

干嘛又把我拉进来!

我竟连思考都没思考就脱口而出:“庄相有心了,哀家以为这件事还是皇上自己做主就好,哀家不便左右皇上的意愿,来日皇上若是自己有这个想法了再举办也不迟,再者,皇上现在还年轻,要是有自己看中的也未尝不可。”

我觉得重晔今儿个找我来上朝一定别有用心,一定是想让我来给他当靶子打,转移一下火力,这样我爹和他那群帮腔的群臣就不会光盯着他一个人了。

狡猾!委实狡猾!

我刚刚差点就一咬牙一狠心打算直接说,选秀就选秀吧,反正又不是给我招面首是给他招皇后妃子,但是话刚刚在心里酝酿一遍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本能的不想说出口,觉得自己一说出口就会后悔一辈子一样。

萧湛帮着重晔说话:“皇上会有自己的安排,庄相还是不要太干涉的好,后宫的事情,不如还是交给太后全权主持,再不济还有长公主帮忙,所以无须担心。”

庄丞相再一次和萧湛杠上:“摄政王的意思,是本相多事了?本相乃大齐堂堂丞相,肩负助理万机的大任,这等事情,摄政王居然意指本相多事?”

萧湛一笑了之:“庄相真是多心了,本王自然没有这个意思。”

庄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