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被子被掀开,感到肚下一凉,宁文儒软软的教鞭被什么东西包裹住,又冰又热,宁文儒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终于体会到了刚刚庞在渊所体会的究竟是什么感觉!

浸在冰水里,细小的气泡一个接一个贴着黏膜爆开,这如此细微冰凉的感觉,是任何手法都做不到的。还有温软灵活的舌头舔着气泡,宁文儒快乐得要疯掉了,坐了起来,脚板不可自抑地抵着庞在渊的肩膀,脚趾夹紧。

好一会儿,可乐顺着庞在渊的唇角滑了下来,量太多,庞在渊把口中的可乐都吞掉了,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又给宁文儒的教鞭擦了擦,又瞄了一眼,说道:“原来你今天穿的也是熊猫,怪不得看到我用毛巾擦头发的时候,你的表情这么怪异。”

宁文儒问道:“你怎么买的熊猫毛巾?我还以为你偷偷看到我穿这个,才买的。”

庞在渊幽幽地督宁文儒一眼,说道:“不是,刚好看到,图案应该是你喜欢的,就买了。我像会把你内裤擦脸的人吗?”

宁文儒捂脸,换了话题:“刚刚什么感觉。”

庞在渊笑道:“甜甜的,混着可乐的味道。”

接着,庞在渊低头一看,皱眉道:“老师,实验失败了。”

宁文儒:“啊?”

在渊严肃地说道:“学生太愚钝,第一次用可乐,把老师的弄小了,测量不到大的。请老师给个机会,允许学生再做一次实验。”

宁文儒耳朵都红了,说道:“我允许了,可乐不多,庞同学要珍惜实验机会。”

“是!”庞在渊刚正严肃地高声回答,又给宁文儒实验了两次,才成功量度到尺寸。

……

宁文儒量度过庞在渊所有的尺寸,并记录了下来,间接地把庞在渊的笔墨全用掉了,自己的笔水也所剩无几,才作罢。

两人疲累地躺在舒适的被窝里,庞在渊握着宁文儒的手,说道:“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今天,宁宁生日快乐,宁宁今天开心吗。”

宁文儒今天其实挺满足的,不过还是问道问道:“这就没有啦?蛋糕呢?”

庞在渊说道:“要蛋糕吗?我家生日从来不弄蛋糕,一时给忘记了。”

宁文儒说:“哦,没关系,我也好多年没庆祝过生日了,都是全班一起集中一个日子庆祝。今天你故意来到,我很开心。对了,你啥时候生日?”

庞在渊也不怪宁文儒没弄清楚,说道:“是在元宵节,我按阴历算的,不是身份证上的日子。”

“明白了,你们家好传统啊。”宁文儒说。

庞在渊说道:“主要是我妈传统,我爸都听她的。我爸从小不给我庆祝生日,认为生日是就妈妈生孩子的受难日,所以应该反过来,做牛做马给妈妈庆祝。”

宁文儒说道:“你爸说得对啊,我打个电话给妈妈。”

“嗯。”庞在渊搂着宁文儒,听他打电话回家。宁文儒和妈妈聊天的时候顺便透露了一个亲密的室友给他庆祝生日的事情,妈妈听了挺高兴的。

宁文儒打完电话,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你妈妈有看朋友圈吗?她会不会反对我们。你爸都见我了,你爸妈应该很恩爱,可你的妈妈却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