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十来分钟,浅浅又撑不住了,她停下来扶着街边一棵绿化树喘气,直到感觉心跳没那么快了,她才转过身,背靠着树干休息,顺便再看看那男人走到什么地方去了,结果……
人不见了?!
一时之间浅浅也顾不上自己还没歇够呢,就踮起脚四处观望起来。
原地转了快要1440°了,都没有再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浅浅才确定她真的是把人给跟丢了。
……辛辛苦苦地跟了这么久,还是把人给跟丢了。
浅浅泄气地走到旁边供散步的人休息的长椅上坐下,把手里的皮夹捏了又捏——开还是不开呢?
她一边捶着又酸又胀的小腿肚一边思考着,时不时还会抬起头来不死心地往四处看一看。
她原本没指望能再看到那个失主,也许事情就是这么巧吧,在不知道是第几次观望的时候,那个穿着棉质t恤和休
闲长裤的身影不期然映入了浅浅的眼帘——他正从一家商场的大门口走出来。
难怪忽然不见了,原来是走进了商场里。
浅浅激动得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经过十几分钟的休息,她早就没那么累了。
失主的再次出现对浅浅来说不亚于一支强心剂——本来以为已经跟丢了的人,就这样不经意间又出现在了眼前,不正是说明了她今天是可以亲手把皮夹还给失主的吗?
抱着这样的决心,浅浅又一鼓作气地追了上去。
两个人就这样走走停停,都让浅浅产生了一种错觉——她总觉得每当自己撑不下去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失主停下来,虽然他停下来的原因看着都很正当,但她就是有种对方是特地停下来等她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一直坚持跟下来。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浅浅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什么地方来了,她才终于追上了那个男人。
总算拽住了那个男人,浅浅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都涨红了,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叔……叔叔,你的、你的皮夹……皮夹刚刚,掉在、掉在公交车上了。”
总算把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浅浅又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才把手里的皮夹递给失主。
然而失主并没有立刻把皮夹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