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撑着盥洗盆,想哭都哭不出来——这种不得不只穿着内衣内裤裹别的男生的外套和衬衣的经历,有过春游那一次以后她就不想再来第二次了好吗?
至少上次内衣是没湿的,而这次……连内衣都壮烈牺牲了。qaq
水汽渐渐升腾起来,爬上镜面,模糊了镜子里面她的轮廓。浅浅就这样对着镜子里模糊的自己捉急了片刻,咬牙下定了决心——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洗了澡再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丢脸了!
陆烨从浴室门口离开了以后,心情却越发焦灼,就跟烧着了一簇火苗似的,浴室那边传来的哗啦哗啦的水声折磨着他经不起撩拨的神经,他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遍,觉得自己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最后他走到厨房里,打开冰箱取了一罐冰冻过的啤酒出来,一口气灌下了一大半,他的心头才好受了一些——他一个人的时候本来是不喝酒的,但架不住这几天天热,火气又重,只好准备了一些啤酒应急。
他喝着剩下的啤酒回到客厅,脑子里卡带一样重复着浅浅站在浴室里,解开连衣裙的腰带,拉下连衣裙的拉链,一件一件脱下裙子、内衣和内裤的画面,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又开始冒头。
他暗骂了一声,猛地把罐子里最后一点啤酒全部倒进嘴里,正准备转身再去拿一罐,忽然想起浅浅她……似乎没有换洗的衣服。
他抬手在自己装满了胡思乱想的脑袋上敲了一记,调转方向往一扇房门走去,路过垃圾桶的时候随手把空啤酒罐扔了进去。
没过多久,陆烨就拿着一条月牙白的连衣裙出来了,他敲了敲浴室的门,听见里面的水声弱了一些,他说道:“浅浅,
我给你找了一条……我妈妈的裙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待会儿就穿这个吧。”
不用借班长的衣服穿,浅浅自然是乐意的,只不过听班长说这是他妈妈的衣服……
她咬着下唇,犹豫的说道:“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门外,陆烨削薄的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说道:“笨丫头,如果我介意的话,就不会把它拿出来了。”
再说了,儿媳妇用一用婆婆的东西,天经地义嘛。
听他这么说,浅浅才放心的应道:“那就……谢谢班长,你,你帮我放在外面就好,我待会儿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