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很梦幻,很浪漫吧!”夏沫伊耸了耸肩,转过身看了一眼正在煮着的粥,“那天幸亏是他及时赶到了,要不然还真是出大事了。”
“后来呢,才知道,焉景是因为她父亲赌钱欠的债,才会去那里的。她的父母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就只剩下了这么一笔债给她。我本来是想帮她还的,可是她却是不让,说什么也要自食其力。再后来,她的父母不知是什么原因就回来了,还还了债,和她道歉。当时她当场就和他们断绝了关系,也没再来往了。”
“可是,在那之后,我们才知道,焉景的父母其实是路萧千辛万苦的找回来的,为了焉景的自尊心,钱也是他偷偷去还的。”
云歌的面色沉稳下来,透着一股莫名的低气压,“就因为这两件事?”
“他们也认识了七年,一起走过了算是最美好的年纪。他看到过她的失意,领会她的毒舌,了解她的外冷内热;她被他救过命,被维护过自尊心,被别扭的关心过。你说,就算是动物都会产生感情呢,何况是人?”
夏沫伊故意说得夸张了些,看着云歌的脸色和眼眸都慢慢深沉下来,心里却是有了一丝幸灾乐祸的感觉。
云歌确实是心中有热浪翻滚,却又徒生出一种无奈的感觉,时间啊,真是总能让人措手不及。
他沉默了一会儿,却有突然好像死灰复燃了一般,全身都散发出一种耀眼的积极,“就算他们认识那么久又怎么样?只不过是过去式了不是吗?她以后的时间可都是我预约好了的,我就不信,我还比不上他!”
夏沫伊被他的这番颇显霸气的宣言给逗得一乐,“恩,祝你成功。”
室内算是气氛轻松,而门外,拿着水杯的焉景站在那里,眸光也是闪了闪,看了一眼那隔绝着自己和他们的门板,无声就走离了那里。
临近黄昏的时候,夏沫伊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突然生出一种无聊来,看着电视里综艺节目夸张的表演,一阵心烦,就关掉了电视。
她靠在那里,看着窗外开成一片的薰衣草,心中的无聊感却是越加的扩散起来。
难道她以后就要过这种生活吗?每天早睡晚起,云璟涵去上班,她就要在家里像这样无聊的等着吗?以后“寄宿”在这里的人一个个的都离开了,他又那么忙,她不就要一个人吃饭了吗?
想着想着,夏沫伊居然就沮丧了。
而就在这时,开门的声音突然传来,似乎关门的余韵还在那里,那人就从门口冲了进来,像是一阵自由的风。
他的脸上带着活力的笑,好像会传染人一般。他看到倚在沙发上的夏沫伊,二话不说就走过来拽住她的手腕,要带着她走。
“喂,云璟洛!”
“嘘!”他回转过头来,眼睛里带着闪耀狡黠的光。“快来不及了,带你去玩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