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没有露面,只是打了电话告诉那几个越狱犯小溪的情况而已。可是你却是忽略了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份,然后,整天和小溪呆在一块的你也就和小溪一起被抓了去。”云璟涵的声音近乎残忍,血淋淋的叙述着当初的噩梦,“我们到的时候,我记得你已经被打伤了吧!小溪在旁边哭得,差点泪腺受损,你知道吗?”
柯以真咽了一口唾液,勉强说道:“什么电话?我怎么可能认识越狱犯?反正,这条腿,是因为云璟溪废了的是没错吧,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因为我哭得那么伤心?”
云璟涵直起身子,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我记得,你当初学的是心理学专业吧?对于十六岁从哈佛毕业的你来说,催眠这种事应该是极其简单的吧!”
夏沫伊在旁边听着,渐渐的理出了头绪,这么说,应该就是柯以真是当初绑架云璟溪的幕后黑手,但却没有当明白,反倒被一起抓了去。不知什么原因,越狱犯和她闹僵了,然后开枪废了她一条腿,她用催眠使云璟溪下意识以为她是因为自己而受的伤,然后……
“不会的,你,你怎么知道?”柯以真脸上露出切切实实的绝望表情,这回还真是放了真感情在里面了。
云璟涵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忘了我是谁吗?我是云璟涵啊!”
自大的口气,配上他面无表情的平静,竟然出了一种喜剧的效果,让旁边看着的夏沫伊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柯以真也明白自己是真的要和他“结束”了,此时倒也是平静了下来,用袖子擦了一把自己颇为狼狈的脸,竟是轻轻笑了出来,只不过是完全没了往日的天真与纯净。“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当初离开的第二个月。”云璟涵如实以告。
“呵呵……”她的笑显得特别的无奈,有一种自嘲的意味在里面“原来,我是一直在你面前表演独角戏啊!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她吸了吸鼻子,往夏沫伊那边看去,“我输了,很彻底,几乎还没开始就输了。但是我却没有多羡慕你了,你是嫁了一个这么心狠可怕的男人啊!”
夏沫伊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明显的一愣后,却是妩媚的笑了出来。她向云璟涵走去,挽上他的手臂,“放心吧,我镇得住,我可比他要心狠可怕的多。”
云璟涵低头看她,笑得宠溺。
柯以真低头笑了笑,然后抬头看向他们,“那,祝你们幸福吧!”说着滑着轮椅就出去了。
云璟洛不知何时却已经是先离开了这里,整个厨房就只剩下了云璟涵和夏沫伊两个人。
“本来想要让你吃吃醋的。”云璟涵颇为遗憾的说。
她挑眉,“那怎么现在就公开了?你应该好好把她抱上去,然后再训斥我几声的啊!这样我才会嫉妒她,觉得委屈啊!”
云璟涵轻笑,吻上她的头顶。“可是我却突然发现我竟然连让你受一点委屈的都是这么的忍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