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章”江温酒抖了抖衣袍,在她身旁坐下章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章
商青鲤抱着酒坛,不知怎么便想到了太虚宫里那碗被江温酒以内力温过的面章
她喝了口酒,伸手一指院中的厨房:“我想吃面了章”
“好章”江温酒愣了下,转而笑逐颜开章
厨房里的灯火未熄,江温酒在灶台边忙碌的身影映在窗户上,商青鲤目色渐深章
他很快捧了一碗面回来章
商青鲤伸手接过,掌心内力一吐,冒着热水的阳春面在她手上凝出了一层薄冰章
她转头看着江温酒,道:“凉了章”
“……”她迷离的醉眼映入眸中,江温酒低笑一声,从她手上接过面碗,以内力将寒意融化章
直到面上重新泛起热汽,他将面碗重新放到商青鲤手中,并从她手里拿走了她单手抱着的酒坛章
商青鲤垂下眼,丝丝缕缕的热汽打湿了她的睫毛章
掌心内力又是一吐,面在她手里凝结成了冰块章她捧着面碗,似是轻颤了一下,将它再一次递到江温酒面前,面无表情道:“面凉了章”
江温酒:“……”
这碗面忽冷忽热,在浓浓夜色里,不知冷热交替了几次章
直到它又一次被商青鲤凝成冰块递过来,江温酒终于忍不住伸手一抚额,
苦笑道:“我跟一个醉酒的人较什么真章”
他接过面碗,将面碗与酒坛一并在一旁放妥,伸手将商青鲤揽入了怀里章
商青鲤伸手将他推开,睁着双迷离的桃花眼静静凝视了他许久,终是侧了个身,将头枕在了他的膝上章
她满头青丝铺在他膝上,眸子似开似阖章
江温酒凤眸间如星河逆转,他的手掌贴上商青鲤的脸颊,手指描摹过她的眉眼,顺着鼻尖划至她的唇边章指腹又一次摩挲着她下唇的伤口,眸色一深章
长孙冥衣那句“她的唇,我咬的”言犹在耳章
他缓缓低下头,将唇凑至商青鲤耳畔,诱哄一样轻声问道:“谁咬的?”
夜风微凉,又似是有柔情荡漾章拂在身上,惬意至极章
“唔…”商青鲤半梦半醒间答道:“自己章”
仅仅两个字,纠缠了江温酒半日甚至折腾的他辗转难眠的复杂情绪便烟消云散章
他道:“为什么要咬自己?”
“毒发了章”
“什么毒章”
“醉生梦死章”
醉生梦死章
江温酒怔住章
已经绝迹江湖一百来年的药章
是江湖风云录上记载,琼月宫用来惩罚叛徒的毒·药章服了此药的女子,烈酒佐以剧毒可生,若与男子行房则死,且世间无解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