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1)

重生之霸占 碧雪加热 13134 字 2024-10-19

印彦修借力终于艰难的爬出来,想想外面应该算安全,冯晓媛都能按照这个方法找到他,要是那要他命的人真来要他命,一定比冯晓媛来得快。

“怎么走?”他问。

“我开了季哥的车来。”

印彦修靠在冯晓媛身上才终于爬到车里,他没有坐前面,而是躺在了后面。酒精估计早就挥发完了,他一点都不困,而且一点力气都没有。

“季劭宁在做什么?”印彦修问。

冯晓媛说,“季哥喝酒不能开车,就让我过来,他在酒店开了房,让我把你送那里去。”

“也对,你怎么没喝酒?”印彦修问。

他好像突然间谁都不敢相信,就连接他来的冯晓媛都透着一股可疑的劲头。

“我不算剧组的人,所以没去吃饭,你们收了工我就回家啦,本来准备好好睡一觉约姐们儿玩玩的……”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印彦修客气道。

“不麻烦印哥,我怎么说都是你提拔起来的,这点忙不算忙,以后用我帮忙的也直说!”冯晓媛站了队。

印彦修叮嘱冯晓媛注意后面有没有车跟着之后就不再言语,他躺在后面闭着眼睛,没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他根本不敢分心想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只要这车能安全去了酒店路上不被谁撞明天一定去买个彩票!

车就真的稳稳当当到了冯晓媛说的酒店。

冯晓媛停好车继续扶着他下车,印彦修心想着等冯晓媛走了以后就离开这里重新开一间。

但是进了房间他看到季劭宁居然在这里,那一直怀疑冯晓媛的心才终于收敛。

季劭宁赶快迎上来,一摸印彦修衣服全都湿透了,而且还凉的要命,“快去浴室泡泡,当心感冒了。”

他推着印彦修去了浴室,那里早就放好热水,还撒进去浴盐,浴室内点着精油灯,“谁准备的?”

“我,开了房就准备好了。”季劭宁扒光了他,又将他扔进去。

之后给他弄了满浴缸的泡泡,印彦修靠在头枕上闭眼,季劭宁就坐在旁边,他招呼冯晓媛也进来,泡泡做了遮挡,冯晓媛看不见印彦修的身体。

“到底怎么回事?”季劭宁问。

印彦修无力的回答,“有人想要我命!”

“确定不是意外?”

“不是,那车直冲我冲过来的,要不是我没醉,早死了……”

冯晓媛惊恐的看着季劭宁求确认,季劭宁叮嘱她,“这事儿谁都不要说,接别的活的时候注意听他们聊天。”

“嗯我知道了季哥!”冯晓燕毫不犹豫的答应,“到底谁这么可怕,印哥你惹着谁了?”

印彦修睁眼看季劭宁,刚好季劭宁也在看他,他们同时想到了下午那个警察说的话,“不知道!谁能这么针对我!剧组里面我向来低调,外面也不张扬。”

冯晓媛敏思苦想,“按说印哥你跟王雅雯传过绯闻,该不会是王雅雯的什么粉丝?或者前段时间传你跟苏大维有矛盾,苏大维又爱记仇,该不会是……”

印彦修呼了一声,他动动腿,水面的泡沫也跟着动动,“谁知道呢,爱谁谁,老子就想睡个觉!”

冯晓媛见状,跑去给他倒了杯水,为了不用他起来,水杯里还放了个吸管。

印彦修几口就喝光了,“再来一杯,趁还有命,多喝几口,明天哪儿玩去?总不能死了什么都没玩过,游乐园?”

季劭宁看了眼冯晓媛,“一起?”

“行!”冯晓媛痛快答应,“你们两个总缺个拎包的!”

“不是拎包,”季劭宁说,“打个掩护!”

“没问题,我没名气,有我在你们就没有那么显眼。”

印彦修听他们聊天,听着听着就觉得忘了什么,总觉得忘了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这种感觉困扰了他一晚上,终于想到睁眼看看到底是忘了什么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而且外面天色大亮。

他坐起来挠挠脑袋,寻找梦里那种感觉。

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昨晚听他们聊天结果不小心睡着,于是忘了正说话的那两人,听不到那两人说话的声音让他潜意识里觉得丢了什么,这才一晚上在迷茫。

睡个觉都这么不安稳,这可怎么办!

“醒了?”旁

边的季劭宁转过身来问他,“觉得怎么样?游乐园?”

“什么游乐园?”印彦修反问他,“赶紧去找王宇那警察朋友,大不了立案,哪有功夫去游乐园!小命都快没了还去玩,你是不有病?”他说话的时候脑子嗡嗡的疼,昨晚喝的酒这个时候才感觉到了不舒服。

季劭宁躺着看他,动动嘴唇想说的话却没有说出来,却脱口而出,“该不会真是王志?”

印彦修眯着眼睛回头看,“你也觉得?但是为什么?”

季劭宁盯着房顶的灯没做声,印彦修又问,“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我没招他没惹他!”

对啊,上辈子跟王志处的也挺好,虽然王志暴脾气,嗓门大,但上辈子后来的时候,王志出过两部特别有影响的作品,那是还是王志拉了他一把才将他从困境拉出来,要说王志对他这样,真是不可能!

“那警察不也说让你注意他……”季劭宁提醒。

印彦修开始混乱,“你说为什么呢……总得有个原因不是……”

“谁知道……”季劭宁敲敲脑袋,他的脑仁儿也疼,“回头我去问问。”

印彦修没有去见警察,但是却跟他通了电话。

季劭宁提醒他越是这种时候越得隐藏起来,不能什么都暴露在对手眼睛底下。

于是印彦修照常搬去季劭宁家,接着没过两天又回到了自己家。

回来之后晚上再也没有出现过有响动的情况,窗户的玻璃也换过,家具也基本全都更换过位置,拍完了影片接下来是后期剪辑,印彦修暂时可以放假休息。

但印彦修并没有真的休息下来,他想去报案寻求二十四小时的安保,但却失望而归,警察说,除非你找保镖,否则没辙!

印彦修也豁出去了,死就死,又不是没死过,就不信两辈子都能这么糊涂的死去。于是印彦修貌似失去了理智,在本应低调不露面的时候却频频露面,参加酒会,参加歌会,参加聚会,出入各家酒吧,夜店,只要有人约,他绝对会出现。

但让他意外的是,本以为用自己做诱饵可以钓出线索,但这些日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想要他命的人消失了,或者那晚的车祸根本不存在,一切都是他的妄想而已。

但那车祸却真的没有线索。

印彦修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当你越来越宅的时候,应酬和活动就一定没有,当你越来越能玩的时候,那活动就连续不断。

上辈子他是宅死的,这辈子一定是玩死的!

他忙的几乎马不停蹄,聚会邀请接二连三,私人的或者公开的他都去,因为太忙,他突然感觉到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跟季劭宁联系了。

☆、又打了人真有爱心

这天晚上印彦修又喝的醉醺醺,打了车却没有回自己家,而是直接去了季劭宁家里。

他身上装着季劭宁家的钥匙,之前住了那段时间季劭宁给了他钥匙并没有要回来,而印彦修为了省事,便将自己家的跟他家的钥匙放在一起,随身携带。

推开他家门,屋子里很黑,原来没在家,印彦修早就猜到这种情况,没准去拍外景了。

跟他一个剧组的时候就有好几个片子找季劭宁,那时候季劭宁还没有决定,现在该是已经走了吧?

消息这么滞后还真不像是朋友的关系。

说起来已有两个月没有见到季劭宁,印彦修转身去了卫生间放水,卫生间依旧干净整洁,一丝不乱,墙壁都能印出人影,他家的家政比较靠谱,主人没再依旧按时过来打扫。

印彦修洗完手甩甩,也没有擦干,酒意上头,他摸黑去卧室直接躺了睡觉。

一睁眼又是天亮,他捏着额头想着今天晚上都有哪些活动,顺便在软软的床上翻了个身,胳膊随意的一甩,“啪”的一下打出一个响来。

“啊——”印彦修吓一跳立刻坐起,刚好看到旁边有人捂着脸呲牙咧嘴的,“季劭宁你怎么在这里?”

季劭宁揉揉嘴角看看有没有流血,瞪印彦修一眼,“这我家!我不在这儿我在哪儿?”

印彦修左右看看,“你几点回来的?后半夜?我怎么没有听到响动?”

季劭宁又摸摸嘴角,“我根本没出门!你倒好来了就睡,一点不客气!”

印彦修大概明白了,索性又躺下跟他聊天。

季劭宁倒有些好奇,“怎么了突然过来,有线索?”

印彦修挠挠乱糟糟的头发,“别提了,整天外面露面,连屎汤子味儿都没闻着,你说那人吃包子噎死了?怎么不暗算我了?”

季劭宁转了个身做出懒得理他的样子,“你这么明目张胆的等人下套的样子,有人愿意出来才见鬼了。”

明显的被鄙视了,印彦修用身体代替语言抬杠,他直接过去压在季劭宁身上,“还不是你给我出的馊点子,不然我早就在家宅着了!”

季劭宁推开他脑袋,“闪开,臭死了!刷完牙再过来!昨晚喝完酒不刷牙!”

印彦修双手圈在嘴前,哈了一口气

,自己也被恶心到了,赶紧下床刷牙冲澡。

正洗着头发,印彦修就觉得身后有人贴上来,无奈他满眼泡沫不能睁开,伸手摸着开关赶紧冲水,“怎么进来没声没息的……贴这么紧,我身上全沫子。”

季劭宁按住了他开水的动作,将他手箍在他背后,却帮他开了水。

温热的水流错过印彦修满是泡沫的脑袋,却滑向了两人贴着的胸膛和后背,绕过相挨着的地方,从侧边又掉落下去,带走了印彦修身上的泡沫。

印彦修甩甩脑袋有些难受,“让我把头发冲了……”

季劭宁放开他的手腕,却说,“站好了,我给你冲!”

印彦修闭着眼低头站在那里,季劭宁拿下来花洒,直接冲上了他头顶的沫子。印彦修伸手向前四处摸,终于摸到墙壁,他一手撑着墙壁一手叉腰,舒服的等候季劭宁的服务。

他感觉到季劭宁的动作有条不紊,不快不慢,特别舒服,一点都不像他认识的季劭宁。他认识的这个人应该做什么都不拖拖拉拉,速度快的要命,做饭或者做家务,全都喜欢直达终点,当然做爱不算,简单来说就是做任何事情全都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更别提慢下来享受过程,因为永远都有很多事情在他身后催着他。

但这次却不同,似乎他不再忙着奔跑,反而慢走,放缓了脚步感受什么似得。

这种感觉很奇怪,一点都不像他知道的季劭宁,却觉得这种状态很舒服,但又因为不像他了而有些担心。

印彦修忍不住问,“你今天怎么了?”

季劭宁还在身后给他揉着头发,“我怎么了?”

“不像是你,这么慢!”印彦修倒也没有阻拦,他手比较硬,力道也大,但揉他头发却柔的要命,“还这么没劲,软!”

季劭宁冷不丁的拍了他屁股一下,“你说哪儿软!”

“啊——”印彦修接着往前一躲,那声拍打带着水声显得格外湿润又响亮。

季劭宁给他冲完头发又冲身上的泡沫,手滑过他腰侧,印彦修忍不住闪躲,“痒!别动哈哈哈!”

季劭宁也忍不住跟着笑,同时继续挠他痒。“再挠我出去了!”印彦修哈哈哈笑着往墙边躲,结果季劭宁猛地将他推墙上,牢牢按住,“别动!”

墙壁冷的让印彦修起了一层疙瘩,紧接着后背又传来热量,让他有些紧张,还有些激动。

一双手从他后背绕到前胸,又滑下去,抓住他的小兄弟。

同时印彦修也感觉到了身后的变化,那家伙紧贴着他,任何一点点的变化都瞒不过他。他的后背被贴着,还有润热的水经过,印彦修就撑在墙壁,一动都不舍得动。

季劭宁这时却有些心急,好像刚刚的缓慢并不是他一样,他简单又粗暴的扶着下面冲进印彦修的身体。印彦修咬着牙并没有出声,季劭宁动作的转变,他似乎看到了季劭宁内心在挣扎着什么。

季劭宁一点都没有保留,两个多月没有见到印彦修似乎让他更为急迫的去拥有他,但更像发泄,用这件事情在确认什么,又或者是挽回什么,他没有说,只有动作。

印彦修满心疑惑,但却从中找到久违的感觉,他甘愿充当季劭宁的发泄工具,如果他要,印彦修就想给。

当季劭宁喷进他身体的时候,印彦修也喷在了墙上,两人叠在那里喘气,好一会儿,才又重新开了花洒冲身体。

磨磨蹭蹭快到中午,印彦修才准备出门,他中午有应酬,临走前借了季劭宁一身衣服穿。

季劭宁将他送至门口,“晚上回来么?要是早回来可能我不在。”

印彦修想想,“那就不了,我回自己家。”

“行。”

印彦修直接去了会所,中午在这里有个小型的生日会,过生日的寿星印彦修之前不太熟,也从来没有合作过,但这两个月他频频出席各种聚会,活跃度非常高,这个寿星就注意到了他,也跟他混的很熟了,因此生日会请他一起来玩。

印彦修去了才发现荣柏嘉也到了,一问才知道这个寿星居然跟荣柏嘉是好朋友。

荣柏嘉见到印彦修也很意外,凑上来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印彦修有些不痛快,自从片场枪声过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荣柏嘉,但是那件事情似乎也排除了荣柏嘉的嫌疑,上辈子是荣柏嘉对他开了枪,这辈子却是季劭宁,印彦修觉得不在于谁对他开了枪,而是在于那是谁的枪!

他不痛快是没有荣柏嘉的嫌疑,那个想要暗算他的人就更摸不到头尾,而且更印证了一件事情,荣柏嘉看他不顺眼,完全是因为季劭宁!

听到荣柏嘉这么咄咄逼人的问,印彦修看了眼寿星,“问你朋友!”

荣柏嘉也回头看了一下,然后跟着印彦修走到餐台前一起夹东西,“季哥晚上在不在家?我有个通告给他,机会难得看他去不去。”

印彦修道,“他说晚上有事,可能会上通告到很晚?”

“有事?”荣柏嘉一脸不善,“别拒绝别人的好意

,你办不到的事情也别拒绝别人的帮忙!”

印彦修不解,“话说明白了,什么意思!”

“哼!”荣柏嘉黑着脸走到印彦修前面,“季哥两个月没接活,传被雪藏,找他的通告都禁止接,也就我敢顶风帮他,你又没有通告来源,你还捂着他做什么,你这根本不叫帮他,帮不了你就尽快离开他!”

“雪藏?”印彦修以为听错了,“怎么可能!他说今天晚上就有事情……”

印彦修根本没听他的话,直接离开餐台。

印彦修没当回事继续吃东西,然后等着切蛋糕等一切既定程序。

但是自从荣柏嘉离开后,他就开始有些心不在焉。

说季劭宁被雪藏,不知是不是真的,他想到了早晨季劭宁的消沉和发泄,想到了昨晚那么早就上床入睡,而且白天不急着外出,仅仅这几点就让他有些坐立不安。

趁吹完蜡烛开香槟的时候,印彦修偷偷溜去卫生间,最终忍不住还是给季劭宁拨过去电话,不管他愿不愿意被问到,“你在家?”

“嗯。”季劭宁那里听着很安静。

“今天……没有通告?”

“没有,我不怎么喜欢上通告的。”季劭宁淡淡的回答。

“那……这两个月你都在忙什么?新剧本也没有接?”

“没喜欢的,就没接。我不喜欢乱接。”

“那你……是不是被雪藏了?因为我,被苏大维雪藏了?”印彦修问出这个问题有些紧张,但是担心大过紧张。

“雪藏我?”季劭宁哈哈笑两声,“怎么可能,我是专门推了别的事情就为了休息。”

印彦修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微微放心,刚拍完一部剧休息一两个月太常见了,有人休息就是各种的娱乐,有人休息是外出度假,而有的人休息则是真的在休息。

原来季劭宁的休息就是在家里待着。

印彦修想不起来上辈子季劭宁是怎么休息的,因为他上辈子关注的根本不是生活中的季劭宁,而是事业上跟他敌对的季劭宁。

他只关心季劭宁拿了什么奖,演技上面又有了什么突破,至于季劭宁平时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牌子,都不是他要知道的事情。

但这辈子不同,他不能让他再去经历牢狱之灾,既然他印彦修还会碰到生死那一瞬间,相同的,季劭宁会不会?

好像除了不要有牢狱之灾外,印彦修也不想让他事业上受到影响,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感觉,也许只是刚刚。

既然是休息,那就好,休息过后就开忙,趁机歇歇不错,不错。

印彦修以为季劭宁说完了要挂电话,却听到对方轻轻又说了一句,“……不要担心。”说完才挂的电话。

就这四个字轻轻划过他的耳膜,却重重落在他的心上!季劭宁一定有事情瞒着他!

这绝对不会是季劭宁跟他说的话,这种语气,这种语调,从来没有!就像早晨的缓慢又轻柔的他,那从来都不该是季劭宁应有的做法。

不管是不是雪藏,他一定有什么事情!

印彦修看着屋子里热闹的样子,他却突然无法融合进去,虽然明白如果真的是被雪藏,他根本帮不上任何忙,但还是想要知道困扰季劭宁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好容易应付过了寿星的生日聚餐,印彦修装肚子疼提前离开,他躲到一处安静的角落,继续拨电话给季劭宁。

如果他没有骗他,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家。

电话关机!

印彦修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又拨一次,还是关机!

他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外面跑,拦了出租就往季劭宁家奔去。

上电梯开门进家,印彦修都是用跑的,没有一次这么快过。

他进去后关了门立刻停止了动作,他宁愿相信季劭宁在家睡着了才关的机。他蹑手蹑脚光脚走进去,尽量不造出任何一点动静。

卫生间没有他,厨房没有他,客房没有他,衣帽间没有他,储藏室也没有他,书房还是没有,印彦修满心希望的站在卧室门外,他一定在里面睡觉,不能吵醒他!

慢慢推开卧室门,印彦修探头进去,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床上面赶紧整洁,卧室内的卫生间也没有一根头发!

哪儿去了!

印彦修心开始碰碰乱跳,这一切都说明着一件事情,季劭宁有事情瞒着他。

他管不了那么多,穿了鞋就离开,站在路边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面对着车流好一会儿,印彦修想起来一个地方,那个地方让他很不爽,他也曾经告诉过他不要再过去,会不会是那里?

印彦修上了出租车,“第七俱乐部,谢谢!”

坐在车后座他的手心冒着冷汗,哪怕去了直接给苏大维跪着道歉,也不愿意看到季劭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