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啦!”一些人端着豆浆站到远处准备吃喝完继续工作,但是有一个人领了早点没走,“季劭宁你去哪个剧组都这么贴心?没戏份也来送早点!”
“王导!”季劭宁也拿了一份走过去,“我送印彦修过来,顺便看看细节提前找感觉。”
王导?印彦修回过头去,刚听着声音就耳熟,但是忙着发早点没有注意到。
现在回头一看,果然是他,临死前就站在他尸体旁的王导,那个拍最后一幕结局的王导,准备用《匪的报恩》雄霸暑期档的王导。
不知道那个倾注了所有人心血的《匪的报恩》最后什么结果,有没有顺利上映。最后一幕连着死两个演员对他一定有轰动性的宣传效果。
如果王导抓得住时机,也狠得下心来,改改结局让它上映绝对会获得高票房。
“王导您好!”印彦修过去打招呼。
印彦修记得上一世他跟王导的合作就是《匪的报恩》,之前没有任何交集,双方仅限互相知道而已。
这么说来今天就是这辈子跟王导的第一次打交道。
印彦修伸出手去跟王导握手,四年前的王导还没有他上辈子见到的那种络腮大胡子,也没有那时那么霸气的名气,但是那种认真不容沙子的眼神已经让印彦修感觉到了他的风格。
“第一次跟您合作,我特别激动,还请您多关照。”印彦修说的是客套话。
“关照没有,”王导上来就不留情面,“在我眼里只有过和不过,你演的好了,什么外界因素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你要演得不好,就是拿了小金树我也不会留你。”
如果换成一个跟王导没有打过交道的人
,他很可能被王导这一番话说的尴尬至极。但是在印彦修的生命中,他已经完完整整的跟王导合作过一部要求特别高的片子,也因此遭受了他将近一年的口头以及心理摧残。
所以王导这些话对他印彦修来说,带给他的只有亲切。
“是是!”印彦修的笑让王导和季劭宁颇为意外,“就算咔我一百次我也要演好每一个镜头,直到满意为止!”
王导难得的在开拍前就满意的点点头,印彦修觉得他这个动作,要是配一缕长须,穿个袍子,直接捋捋胡子更应景。
看着印彦修到了一边找化妆给他上装,王导拍拍季劭宁的肩,“你得加把劲,这个人以后不简单。”
季劭宁噗嗤一笑,“王导怎么突然跟老头子似得。”
不过笑归笑,他还是很认真的看着在那边上妆一丝不苟的印彦修。
这个家伙好像自从磕完脑袋后,对他的敌意少了很多,相反的,呆滞的时间却多了很多。
“演员做准备,场景道具最后一次检查!”王导举着喇叭朝人多的地方喊,“场务去隔开围观群众!”
场内每个人井然有序的工作着,没用两分钟,场内布置达到了导演的要求。
印彦修上身虽然是中规中矩的工作制服白衬衫,下身确是包臀紧身皮裤,把他双腿的修长线条一览无余的展露出来,如果衬衫被风吹一下,还能依稀看到他挺翘的屁股。
流里流气的装正经,衣服上面就看出来这个混混在尽量给人一种可靠的样子,不至于被人怀疑将车交给他趴会不会被他偷车。
“第一个场景印彦修代客趴车,”场记举着场记记录板走到前面,“注意的地方是你见到客人后的心情,台词随意发挥,不超过两句话。”
印彦修在一个很小的桌子后面站好,他抖抖衬衣衣摆,看看四周,双手支在那个小桌子上面,腿一抖。
刚刚还形象特别正直的一个人,立刻成了等活的流氓,而且还是穿着工作服的流氓,样子活灵活现。
季劭宁和王导心里暗暗竖起大拇指,幸好是正在被审核中,如果不被审核,这一届的小金树还真是难说。
一辆黑色的私家车从街对面缓缓开过来,开到印彦修所在的这家店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