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来到北疆皇宫,便足以看出他自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比他让白璃也处在险境中的解决办法强了不知多少倍!
而全军压境,大有碾压北疆的气势,难道不比他杀了个易克哈来得泄愤吗!
这个男人,却原来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冷静,还要冷血,还要可怕!
封翊仿若看戏,看穿了墨胤的一切心理,用他那悠闲的竹扇子指了指墙下狼狈的墨胤,话听起来好像是对君宴说的,却更是故意说给墨胤
听的:“我说君宴,你干嘛要救这样的蠢货?”
君宴却只是保持着他那淡淡的冷漠,并不做回答。明明是青天白日,他身上的淡然,却总给人一种清冷月光之感。
“本宫救的是璃儿。”君宴淡淡道。说着,似乎就要转身走人。
墨胤看着君宴冷漠的背影有些气急——这个人,总是这样一幅雷打不动的样子,他才不稀罕他救!
“喂,你别走那么快啊。你说不救他,可是刚才往那些人身上撒的都是什么东西啊?”封翊追上君宴的脚步,故意问道。
“暹罗血蛛粉。”君宴冷冷的声音飘过来,然他的身影已经离开很远了。
“啊?暹罗蜘蛛粉?那东西不是一个时辰没解药就会全身化脓流血而死吗,这么恶心吗……”
“恶心吗?敢动璃儿,百倍奉还。”
君宴留给北疆皇宫最后的声音,吓白了一众刚才还一腔热血想要肃清内敌之后和君宴的君家军对战的禁卫军……
恒源大陆历史发展到某一年,原本被禁止的暹罗密毒忽然在大秦、南轩和南楚、天黎等国泛滥开来,一场针对暹罗密毒的解毒战争惹得各国都发生了众多可圈可点的故事。
而关于南轩,便是南轩的君家军推进北疆都城灭了北疆之后又凯旋回南轩的事了。
彼时君宴班师回朝,头一次享受不到百官迎接——百官,都被白璃带出去治病解毒去了。百官都不知道这药人之血从何而来,只觉得这个将南轩带出暹罗密毒忧患的女王简直帅炸了——她的画像,在毒渐渐解去之后,便被人们挂满了大街小巷,甚至有人将其供奉起来,早晚三炷香地叩拜着。
而君宴却不觉得没有百官迎接是件坏事——而事实上,他班师回朝以后并没有就乖乖奔向皇城。他的心,早被他那个不知何时被教育得天下为先的宝贝璃儿去了——而这场毒足足解了有三个多月,白璃几乎没有什么闲暇和国师大人谈情说爱,憋屈得国师大人都快成了怨妇。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太上皇白滟大人再没有提什么不让这两人见面的话,也不再说什么君家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的话了——
“为什么?这么轻易么?”当事后白璃终于有时间问起来的时候,白璃都觉得有些神奇了。
“轻易?”君宴轻笑,“本宫可是差点连命都搭上了,才换得她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是么?我看这事情没这么简单吧?”白璃却是不信,揪着君宴的领子做出凶狠状,“你说不说?”
君宴低头看着白璃故作凶狠的样子,殊不知她这样根本就吓唬不到他,倒是显得脸上红扑扑的越发可爱。君宴勾着嘴角,轻笑:“君府里还活着的那个君家的私生子,就够堵住她的嘴了。”
“你是说……”
“对,我哥,”君宴轻笑,“算起来也是你哥。”
白璃转了转眼珠子:“却原来你爹和我娘竟然有过这么一段——不过还好他们俩的事儿最终没成,否则的话,哪儿有你和我什么事儿啊……”
白璃的贼笑落在君宴宠溺的眼里,又是换来君宴一阵愉悦的轻笑:“可不是,本宫的未来媳妇儿,若是本宫的亲妹妹……”
君宴忽然不说话了。
“若是你的亲妹妹,你如何?”白璃忽然有些好奇。
“本宫不过随口说的,这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君宴摸摸白璃的小脑袋瓜子。她柔软的头发摸在手心里,就仿若在他的心上打了一针柔软剂。这可是旁的女人都看不到的君宴式的柔情。
“那要是发生了呢?”白璃揪着君宴的领子,做起了好奇宝宝,“要是说不准你是你哥,你哥是你呢?说不准你爹和我娘的儿子呢?”
君宴看着白璃满带八卦的眼,心中无奈。这小丫头,分明在拿他消遣,又满嘴胡说了。不过看她这劲儿,倒是像只好奇调皮的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