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楔子,可略过,看懂是大神 (1)

好看的薄唇轻启,却是最无情的话语。君晏背剪双手,居高临下地警告白璃。

丫的她为什么要听他的?!

他以为他是天王老子吗?镜水师太那个老巫婆她都不怕,还怕他?!

白璃皱了眉正要反抗,忽觉胸前一麻,浑身动弹不得!

“丫的你能不能换个地方点,你点到老娘的胸了”白璃低低地抗议。这家伙的手劲是真疼

“本来没有的东西,本宫点它作甚?”

君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转身,一翻云袖,殿中油灯一盏盏亮了起来。

白璃噎了一下。这能怪她吗?想她接手本主的时候,本主才七岁,那小身板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咯!听说是个早产儿,一出生亲娘就不要她了,从小被镜水师太虐待,这能丰腴,才叫怪了!

这不,她正寻思着镜水庵这等清汤寡水的地方迟早能把她养黄咯,所以她才出来闯一闯碰碰运气,谁想竟然一闯闯皇宫,还能遇到这么倒霉的事情

白璃很是自我排解了一番,这才看向君晏。

暖黄的烛光氤氲着君晏棱角分明的侧脸,高束的领口上银色曼陀罗暗花却泛起更加幽然的冷光。

他的薄唇紧抿,不苟言笑。

白璃端详着君晏棱角分明的侧脸,这个君晏到底是什么人呢?他自称“本宫”,看来不是侍卫。太监?想来太监也不自称本宫。那就不是太监,总之是个尊贵的人物,否则袍子上怎么敢绣蛟龙?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皇宫里的侍卫个个都长这么帅,那女王岂不是要幸福死!白璃兀自流着口水歪歪着。

许是白璃的目光太过炽热,忽然眼前一黑,棉被再次劈头盖脸朝她砸了过来。

“丫的你”

“闭嘴!出一声,打断你一条腿!”君晏不由分说打断了白璃的控诉,盯着大理石地面上掉落的十二尾凤累丝嵌宝大凤冠——十二尾金凤已然不知去向。

君晏朝床上的白璃看了一眼,深邃的眼眸中翻滚出一点点氤氲的森寒。

被子里的白璃不悦地撇撇嘴,出一声打断一条腿,那总共也就够出两声,那还是乖乖地闭嘴吧。

04立刻吓晕

寒雨依旧在下。

雪色软轿在惠文殿前停

下,一梳着灵蛇髻的粉衣侍女上前恭敬地掀起轿帘,便露出轿内人大段雪色如织的衣料。

天蚕丝,蚕丝中的极品,皇宫贵族也不过在某些贵重织物中加入一些,此人却用天蚕丝来织成衣裳来穿,可见其身价不菲。

另一粉衣侍女高高撑起天青色绣浅紫木槿花的绢伞,然而等了许久,轿中人依旧没半点动静。

斜风撒雨,半点不湿伞轿;雪色衣角翻飞,伴着三分酒气。

桃花酿,三十年陈酿,取自北地天山极寒之水酿制,酒气清冽特别,乃是桃花酿中的极品,可见此人品味之高。

雪衣轻动,撑伞的侍女忙将伞撑直了些。然轿中人正要起身,一支银镖忽然从殿中飞驰电掣般射来,眨眼便到了轿前。

轿中人伸手接住,修长的指尖便是一封尚透寒气的信,打开只见:

槿颜被劫,速寻!

信中字龙飞凤舞,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刚劲力道,尚游走着一股压抑的怒气。

槿颜,是女王曾经的公主封号。

“调头!”轿中响起一个略带焦急的清润嗓音。

信纸在夜雨中消散成粉。软轿片刻间消失在夜雨中。

与此同时白璃蒙在被子里,鼻息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不知名的花香,很是舒服。

她回想着方才在雨中所见的场景。那如梦似幻的出场,不知道轿子里到底是个怎么样谪仙一般的人物呢?能买得起天蚕冰丝做衣裳,出入皇宫这么轻易,定然是皇亲国戚吧……

就在白璃还想继续探究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重甲之声!

“砰”得一声,惠文殿大门被猛地撞开,迅速涌进一队神情严肃的精兵。

他们个个身披银色铠甲,手持银色红缨枪,进门后分两队分列而立,看起来受过高强度的训练,规矩森严。

君晏立在案前,墨袖不慌不忙地随意一翻,案上端砚泛起一丝寒气,墨便干了。

抬眼正见门口昂昂然走进一个身姿魁梧的男子,着一袭金红色绣以凤舞九天的蟒袍,腰束九孔玲珑玉带,一头黑发一丝不苟地高束于顶,浑身散发着张扬的味道。

这也算一个面容精致的男子,妖野的红唇勾着一丝阴冷的魅笑,精致的凤眸猫眼石一般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而他的右耳上,还挂着一只硕大的银质耳环,显示着他与众不同的个性。

他那直飞鬓角的眉,更是将他的张扬气质发挥到了极致

“呦,君晏,原来你也在啊。”来人无意看见君晏一般,自卫队中间缓步而来。

他背剪双手,与君晏雪松独立般的森然气度自是不同,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不妥协。

君晏立在案前,冷冷地扫了一眼门口分列两旁的银甲卫队,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都如同冰泉破出:“右银甲卫队,隶属皇家卫队,若非紧急,万不可调动。墨胤,你这是什么意思?”

墨胤近来野心膨胀,行事越发嚣张僭越,如今竟将右银甲卫队公然带进女王寝殿。其心昭然若揭。

“哦,是这样,”仿佛听不懂君晏语气中的质问似的,墨胤状似随意地将整个大殿环视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女王床榻隆起的棉被上,“本宫接到线报,说是有人擅闯惠文殿,这便带人前来护驾。不想左国师已经在这里,不知女王此刻……还好么?”

白璃心头“咯噔”了一下。左国师?!

原来君晏竟是南轩国万千少女心中的高冷男神,左大国师。平时不苟言笑,不近女色。传说曾经有人大胆地将小手伸向他的衣襟,结果整只手臂都被砍断了!

而后头进来的墨胤,南轩国右国师,更是传言杀人不眨眼,折磨人的手段最是狠辣无比。就是杀人,也能让人有四十六种死法!落在他手上的人,还不如自杀来得痛快!

“哒,哒,哒!”

白璃听到墨胤的脚步声在靠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要是被他知道她就是闯宫的那个,恐怕真的会把她剁成肉酱的!

墨胤走到床边停下,十分恭敬地对着床上的白璃行了个大礼,尽管低着头,眼睛却还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隆起:“微臣护驾来迟,让女王受惊了,还望女王恕罪。不知那该死的刺客是否伤了女王?”

出声?不出声?她可不是什么女王呐。原来刚才那个要闹自杀的才是女王……

就在白璃左右为难的时候,君晏忽然凉凉地道:“女王吓晕了。”那声音明明没有半点温度,可此刻听在白璃的耳朵里,宛如救命稻草。

白璃双眼一闭,立即“昏死”过去。算他小子聪明!“晕”过去,就不用说话了!

05国师斗法

“吓晕了?”谁料墨胤立即倒吸了一口冷气,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双眼圆瞪极尽浮夸之能事,随即转向君晏,“君晏你好大的胆子,女王都晕了,你还敢用被子将女王闷起来!你想把女王闷死不成?!”

话音未落,墨胤忽然大袖一挥,一阵阴风毫无预兆地朝床榻袭去!吓晕?!他才不信女王现在还在殿中,

这恐怕是君晏的障眼法!

只要女王不在,君晏便有失职之罪,他便能轻易将君晏从左国师位上推下去!从此,这南轩国还不是他墨胤一个人说了算!

想到这儿,墨胤只觉得胜利在望,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凤榻上浅紫色床帐猛地被阴风掀起,锦被眼看被掀起一角。

君晏墨袖轻翻,一阵更加强劲的罡风后来居上,硬生生将那阴风给摁了下去!

被子中的白璃只觉得先后两股不同的气流压向自己,差点一个没忍住便咳出声来。胸口的那阵子痛楚当真不是常人所能忍的。

丫的,这两人斗法,能不能别把她当炮灰!

墨色身影一闪,君晏挡在墨胤面前,浑身冷气腾腾:“墨胤,你莫得寸进尺!”

墨胤收回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君晏的速度,近日越发提升了。这般下去,君晏岂不在南轩一人独大!

“君晏你紧张什么?”墨胤眯起了长眸,深黑的瞳仁泛起一丝猩红色的阴狠,勾着嘴角一幅稳操胜券的模样,“本宫不过是想让女王透透气。你这般拦着,莫不成心里有鬼?”

君晏背剪双手,语气寒凉:“本宫心里是否有鬼,本宫自己心里清楚。”

“好一个‘自己心里清楚’!”墨胤冷哼一声,斜斜地瞥着君晏,眼神中充满了讽刺,“左大国师向来眼高于顶,苛正严明,自诩正义的化身!可本宫看你今日如此行径甚是可疑!本宫可是收到线报,不止一拨人潜入这惠文殿,你君晏纵使有三头六臂,本宫也不信你有这般能耐,能从几拨人手中将女王抢到手!”

白璃暗忖,她来的时候,的确不只有她,还有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如此看来,这个墨胤也不是吃素的。

君晏凉凉地对上墨胤咄咄逼人的眼,默了半秒,只道:“信不信,在你;可做不做得到,却在本宫。”

那一字一句,清冷,没有温度,却透着无比的自信。

“君晏你别跟本宫来那一套!”墨胤大袖一甩恨恨地接道,瞧君晏那遇事风吹不倒雷打不动永远高高在上的冷冰冰的姿态,究竟做给谁看?!还不是装腔作势!

“事已至此本宫也不怕将事情挑明了!本宫怀疑,女王根本就不在这惠文殿里!”墨胤底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在惠文殿,铿锵有力!

“女王不在惠文殿,在哪儿?”君晏逼视墨胤,语气也变得咄咄逼人。

“女王究竟在哪儿,本宫也在查找,”墨胤缩了一下,随即背了双手重又阴阳怪气起来,“床上的这位,被子一蒙谁都可能被说成女王!君晏,女王的真假事关南轩江山社稷,本宫身为南轩国右国师,可不容你左国师一手遮天!”

墨胤冷测测的眼神打在君晏脸上,满满都是讽刺与怀疑。

白璃转了转眼珠子,看来这个墨胤是有备而来,君晏单枪匹马,能保得她的周全吗?

看来必要时候,还是得自救了。

君晏冷笑一声,深邃的冷眸对上墨胤,丝毫没有躲闪:“墨胤,你既已知女王被人挟持,不仅不带兵前往营救,反带着银甲卫队闯进女王寝宫,你又意欲何为?”

一字一句仿佛冰冷的锥子,一下一下凿在最关键的点上。墨胤脸色一绿,他的确放那些刺客走了——可若非这样,他如何能治君晏的罪?可君晏竟然反咬一口!

“君晏,你可别血口喷人!”墨胤恼羞成怒,“跟本宫说了这么多,你无非就是想拖延时间。若你心中没鬼,就痛快些地让开,让本宫看看这究竟是不是女王!”

“同意。”君晏竟爽快地应道。

墨胤愣了一下。

君晏的面色依旧冷,坚毅的五官与平时无甚差别,就连那双讨人厌的眼眸,此刻也平静得一览无波。

难道床上躺着的真是女王?君晏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墨胤忍不住朝床上瞥了一眼。

不对!

墨胤脑中灵光一闪,他明明看见那些人带着女王跑了,难道君晏还能变出一个不成!

眸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墨胤得意地勾起嘴角,猛地催动内力朝床上伸出狼爪:“既然如此,你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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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以假乱真

“慢着!”岂料君晏伸手一格,又将墨胤拦了下来。

墨胤暗暗使劲,青筋都快起来了,却还是动不了君晏半分!顿时放下脸来:“君晏,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你可别出尔反尔!”

他最讨厌的便是君晏这般,做事情就不能干脆些!

该死的是他永远都猜不透君晏下一步是什么!

“本宫答应过的事,从来不食言,”君晏悠然收手,全然不将墨胤的急躁放在眼里,“本宫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若床上不是女王,本宫任你宰割。但若床上确是女王,你这以下犯上的罪名……”

“本宫担了就是!”墨胤心里冷笑,看君晏能装到什么时候!等

他揪出君晏的狐狸尾巴,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得意!

君晏满意地点点头,将白璃让了出来。

白璃顿时将君晏全家酣畅淋漓地问候了一遍,亏她刚才还觉得这货不错,原来竟是个任意出卖人的小人!

小人!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两大国师,没一个是好惹的。也不知道君晏使的是什么手法点的穴,她竟然半点也用不上内力,更别说冲开穴道了!否则等墨胤一掀被子,她就能跳起来跑路。

墨胤猛地将被子一掀,突来的光线让白璃的眼珠子不自觉地动了动。

——两道冰人心肺的视线加上两道探照灯似的审视视线,白璃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扎出洞来了。两个是被冰扎的,两个是被镁烧的……

而在君晏和墨胤的眼里——

晕黄的烛光打在白璃不施粉黛的脸上,吹弹可破的莹润肌肤泛着一层淡而柔和的光,不知要羡煞多少佳人。小巧的琼鼻微微挺着,柳叶裁的眉轻轻地皱在一起,与女王端庄典雅的气质倒是有些不同,却平添了几分俏皮与可爱。

君晏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扬。刚逮着白璃的时候暗夜里瞥过一眼,当时只觉其面部轮廓与槿颜有些相似,不想竟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墨胤当即愣在当场,床上的女子穿着红衣,虽然表情有些怪异,可这张脸,不是女王的又是谁的?

这样举世无双的绝色,别说是南轩国,恐怕寻遍天下也找不出一样的来。

钟灵吊着心忐忑地等了许久,还不见动静,心里越发没了底。这两人到底看够了没有?

“这不可能……”墨胤紧盯着白璃没有丝毫破绽的脸。他仔细看过了,就算是君晏的易容术,也不可能到这等以假乱真的地步。这张脸,货真价实,是真的。

他紧紧地捏着拳头,仿佛已经将君晏捏在手心里,狠狠地连骨头一起都捏碎。

只差一步,差一步他便可以锁了君晏,治君晏一个大逆不道之罪!那时他不仅可以痛痛快快地杀了君晏,连同君府,他也一并可以抄了!

那可是抵得上大半个国库的财富!

“何以见得不可能?”君晏闪着冷光的眸子蓦地盯在墨胤脸上,捕捉到一丝一闪即逝的犹疑。

墨胤的失态不过一瞬之间,转瞬脸上便重新堆满了谄媚的笑,温柔地替白璃将被子盖好,好像刚才一触即发的硝烟并不曾存在过:“君晏,你救驾有功,等女王醒来,一定会好好赏赐你的。既然女王并无大碍,你与本宫便都出去吧。咱们俩虽说是王夫的不二人选,但也不好在女王未出阁前堂而皇之地在这儿看女王睡觉,是吧?”

说着,墨胤转身便走,装傻。

“动了银甲卫,还想就这么走么?”君晏盯住墨胤挺拔的背影,冷冷地背剪双手,一字一顿地道。

墨胤后知后觉地顿下脚步,猛然脑袋一麻——刚才君晏所使的竟然是欲纵故擒的把戏,而且还是个连环计!

——若床上是女王,那他擅调左甲卫队的罪责便成立;若床上的不是女王,那么他放走刺客的罪名便成立——无论哪一个,都不是轻易可以脱罪的。

而按照南轩严苛的律法,尽管女王没有实权,但以女王为代表的王室成员却不绝容许他们藐视王权——十多年前他们好不容易逼迫旧女王退位,如何肯失去傀儡让人迎回那个女巫婆来?

墨胤慢慢将面上的愤怒一点一点收至眼底,最后被一抹深沉淹没。

他站定,面对君晏,高昂着下巴依旧气焰嚣张道:“是,本宫是动了银甲卫,而且还把银甲卫带进女王的寝殿了,你又意欲如何?在众大臣面前讨伐本宫?还是……”

一阵轻微的重甲声传来,墨胤忽地顿住。声未落,但见惠文殿外人影频闪,一队人马很快便将惠文殿包围,速度比之墨胤的银甲卫队更快更悄无声息!

若不是那些静止的持枪穿甲的魁梧身影映在惠文殿的窗上,差点让人以为那不过是渐大的雨声。

君晏的左银甲卫队。

墨胤狭长的眸中闪过浓烈的懊恼与愤怒,几乎咬牙切齿:“君晏,你阴我!”

07霸气卷走

君晏冷薄的唇轻轻抿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我阴你,你才知道么?”

“你……”墨胤指着君晏的鼻尖,恨不得一指头戳了他那双此刻闪着轻微胜利光芒的眸子。

怪不得君晏敢一个人等在这惠文殿,怪不得他敢让他掀女王的被子,原来他早就都布置好了,就等他傻傻地冲进来,好治他一个藐视王权,甚至可以是谋反的罪名!

君晏瞥了眼墨胤那留着细长指甲的满是骚气的手,眉头毫不掩饰地一皱,不慌不忙地道:“你最好还是收回你的手,要知道左银甲卫队一向护主心切。”

墨胤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充满了叫做“愤怒”的东西,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该死的,眼下的局势,若当真兵戎相见,他竟不保证能胜过君晏!

自从南轩国有了左右两大国师,银甲

卫队便分左右两支,分归左右两大国师各自管理,渐渐成为名字相同实力相差的两个队伍。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君晏的左银甲卫队的实力确实在他的右银甲卫队之上,而且近年来颇有碾压右银甲卫队的趋势,这也正是他急着对君晏下手的原因。

他恨恨地抽回手指,将那金线绣凤凰的骚包广袖狠狠一甩,没好气地对君晏吼道:“你想怎么样吧?!”

哼!南轩如今内忧外患,想君晏也不敢真治了他!西陲之乱还未解决,北疆近来操兵练马跃跃欲试,送往北大堰朝的质子如今正逢失踪,西部海岛听闻新立了一位异常神秘的王,进来行事日渐猖獗……种种迹象看来,君晏暂时还不敢动他!

想到这儿,墨胤心里越发得意。

“本宫要的不多。”

君晏背剪双手,瞥了眼窗外还在不停落着的寒雨,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皱,双眸中闪过一丝担忧,面上却不慌不忙地转向墨胤:

“女王昨日才刚继位,今夜便有两拨人闯宫行刺,可见此地并不安全。本宫提议,从今到女王加冕的一段时间里,女王移驾左国师府,由本宫亲自保护。”

墨胤一听急了:“不行!君晏你……”

“希望右大国师能够保守这个秘密,否则本宫准保一阵风也能将咱们今日的事传出去。”君晏不容置疑地打断墨胤的话。

被子里的白璃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这一切君晏早就算计好了?无论墨胤怎么下棋都是一个输。

乖乖,那她岂不是白担心一场。

只是白璃这时候还没有意识到,君晏此时口中所说的“女王”,指的正是她这个撞脸的“女王”。而等她的时候,她也只有追悔莫及的分,也才知道君晏的“腹黑”,可不是吹出来的。

“或者右国师还有更周全的计划能保全女王?本宫今夜虽保住女王,刺客却跑了,右大国师难道以为自己的速度快得过本宫?”见墨胤张嘴还想说什么,君晏立时补了一枪。

墨胤顿时被噎得没了声响。君晏的速度,普天之下恐怕除了君晏的师君没人敢言胜过他,就连听雪宫的那位,也不过和君晏不相上下。

墨胤皱着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就是想不起来用什么话来反驳,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君晏将白璃卷巴卷巴带走。

一刻钟后——

一辆偌大的御用马车静静地行驶在宫道上,夜雨笼罩着苍穹,阴寒中透着一丝隐隐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