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子呢?”我问。
“享受d级处罚待遇,已被公司已开除。”土豆叹了口气:“真不知这小子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在这里干了几年,好不容易从员工,混到组长,再到领班,竟然载到这里事上。对了,那种土叫做什么土?
“不清楚。”我说:“可能是牛子感觉这东西不是白粉,不触犯法律,却不知道这东西危害性更大。”
随后又聊了聊,才知道范伟原来住的地方,就是那日那个跳楼的房间。
自从跳楼者死后,他是死活也不愿在那里住,一再申请调离宿舍。
刚好牛子被开,宿管就见缝插针地安排他进来。
范伟其实也挺能聊的,不过叶子暄就那
幅模样,一般很少说话。
范伟与他说了句,见他有些冷冰冰的,便没再继续说下去。
我便替叶子暄说:“你别生气,他这个人就这样,不过挺热心的。”
范伟笑了笑:“没事,没事。”
这天晚上,因为范伟初次来,所以感觉到非常新鲜,土豆的话也挺多,两人先是从聊女人开始,先是办公室里又来了一个靓妹,最后聊到车的销量,最后聊到工资,最后又聊到了那日晚上的事。
其它的我没兴趣,听他说那晚上的事,我不禁支起了耳朵。
土豆说:“那个跳楼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有人说他是撞邪了,但是又有人说他是生活的压力大。”
范伟说:“我们在同一个车间干,我觉得他是中邪了,那天晚上,我回来后,就见他坐在床上傻笑,当时我还以为他买了彩票中了奖,便说:“哥,中奖了?”
他根本不理我。
我们住的那间房只住我们两人,虽然我们年龄差距大了点,但也就我们两个,所以每晚无聊的时候,就随便讲讲,说说各自的趣闻,所以我就叫他哥,若我平日与他说话,他从来不会不理我,但是现在我怎么与他说话,他就是不理,然后他就像是鬼找替身一般结果跳楼了。”
我听的清楚,不过这件事已经过去几天了,或许也就这样了,但没想到并没有结束,从范伟住进来,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上班期间。
吴主任又来我们这里看了看,依然很满意我们这里,我突然感觉,这是要被提升的前奏吗?
吴主任走后,电话响了,我拿起听筒,原本以为是那些骚会计,但没想到竟然是燕熙。
“女领导有找。”我把听筒递给了叶子暄。
我回头给了叶子暄。
叶子暄接过之后问,什么事。
稍后他放下电话说:晚上燕熙请我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