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立夏噘嘴,反正今天她骑不了自行车,赖皮的跨到明泽楷的自行车后座上,“那你载我。”
“自己骑。”那态度,就差直接把她从自行车后座上扔下去了。
仲立夏惨兮兮的看着他,实话实说,“我到现在腿都还是软的。”
明泽楷刚要把她从自行车上領下去,腿疼的理由她都用烂了,信她太怪。
然而,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昨晚的那个画面,手上的动作停在半空中静止,麻木的转身,上车,一句话也没再说。
跪在自行车后座上的仲立夏一点儿都不老实,半点儿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从小到大,他载着她无数次,她就没有一次和人家女孩子一样,安静的像个淑女一样坐在后面。
永远都是岔开腿,像个男孩子一样的姿势。
小时候觉得她那样坐安全,现在觉得她那样坐,没个女孩子的样子。
仲立夏觉得跪着有点累,就换了个姿势,站在车轮旁边的支架上,双手搂在他的肩上,明泽楷不说话,她就一直不停地像个复读机似的叫着他的名字。
“明泽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