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看上薛毅,死活要嫁给他,谁劝都不成。这个男人为了荣华富贵发妻说不要就不要,他能好?
可你说什么?你说你是皇家公主,不需要丈夫有多好,只要他能伺候好你就行了,他能听话就行了。
结果呢?
他就是这么听话的?
这么伺候你的?
你真是……
真是拿皇家的脸面在地上踩!”
“皇上……”长公主跪了下来:“请皇上赐罪……”
“赐罪赐罪……这件事朕不会再压着了,若是明日还有人敲登闻鼓,朕会命人留下他们的性命!”
长公主闻言如遭雷击。
皇帝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又道:“骁勇伯那边的赔偿你到底是给了还是没给?”
长公主闻言一凛,她道:“已经派管事带着银子去潮县了。”
永安帝道:“阿姐,这个节骨眼儿上,别做哪些个小家子气的事儿给自己个儿结仇!”杜修竹从那边儿回来,他顺口问了一嘴,才知晓骁勇伯夫妻搞的那个画院街被公主府逼迫地卖不出去。
以前还觉得长公主挺懂事儿的,现在他觉得……妇人家家的还是眼皮子浅。
太浅了。
长公主匍匐在地上:“是……”
长公主从皇宫回去,立刻派人去找了田居德。
可田居德那头一个事儿的回话都没给她。
虽然是盟友,但是这个时候田居德无比喜欢有人引开了皇帝的注意力,这样他好有更多的时间去布局。
长公主头疼不已,想了想皇帝说的话,她派人去潮县再三叮嘱要把骁勇伯府的事儿办妥当了,不要再压着骁勇伯府。
心中的火发布出去,只能去找薛毅将他臭骂一通。
她派人去登闻鼓周遭守着,防范人第二日去敲登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