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证明你们说的都是实话?”沈知文心里不满林晚秋,就是不想让她顺意,所以在来了的村民都开口帮林晚秋说过话之后,他才慢悠悠地道。“据本县所知林晚秋有的是银子,岂知你们是不是收了她的银子才帮她说话的?”
他的语气很是冰冷,吓得这帮村民不少都哆嗦起来。
“回太爷的话,草民说的都是实话。”
“太爷,您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再去村里打听。”
“大人,我们真没收银子……”
“大人!”林晚秋冷声打断众人的话,“大人也太高看民妇了,民妇早就被衙门抓进牢中,根本就不知道林家人会来告民妇不孝?
村里人来县城看审案碰巧遇见了,这才进公堂帮民妇说句公道话。
他们的话是真是假都不重要,民妇也没打算追究林家人的责任,就像大人说的,即便是民妇的相公让民妇和林家断了亲,但他们到底是民妇的血亲,民妇不可能扭着他们不放!
况且大人已经派人将他们拖下去治藐视公堂,胡乱击鼓鸣冤的罪责……这件事从大人这里其实已经有了个了结,这会儿大人又何必为难靠山村的村民。
别人大人不信任还好说,可是村长却是大人亲自同意委任的,并不是上一届县令委任的。
大人不相信他,难道说是因为大人当初委任村长的时候只是随便选哪一个人,并没有认真考察他的人品……”
沈知文:……
他就是个棒槌!
他怎么就这么想不通要多那一句嘴?
收拾林晚秋有孤儿院的事情就够了,他为什么要节外生枝?
搞得自己个儿现在下不来台?
这个女人的嘴也太利索了点儿!
“啪……”惊堂木一拍:“林晚秋,本官办案是有章法的……不管如何,该问的话还是要问一遍,这件事现在已经搞清楚了,你们就都退下吧,现在咱来审孤儿院卖孤儿一事。”
说着,他还下意识地去看了看林晚秋的脸色,当然,林晚秋顶着一张红肿的脸……也瞧不出来脸色如何。
见林晚秋没吭声,沈知文就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