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是个小姑娘。
“多谢先生,小妇人此番来拜访是为了鸿宁,鸿宁在青松书院被同窗欺凌数日,山长可有何说法没有?”林晚秋施施然地坐下,开口就不废话,语气也不怎么好。
没那个功夫废话!
郭之栋本来就内疚,所以林晚秋语气不好他也没往心里去,若是自家孩子在书院里被这么欺负,他也生气。
“林金宝已经被开除出书院,乙叁班的先生老夫已经辞退了,两名副山长负连带责任,卸去职务。
江鸿宁这件事情上我们书院是有责任,老夫也不推脱,从即日起,江鸿宁在书院念书不用再交束脩……”
“我们家不差钱儿!”林晚秋直接道,“这是齐达和苏敬轩收受林家管事贿赂的证据,您看是我带着证据告上衙门,还是您这边儿来处理!”
说完,林晚秋示意白芍将一个木头匣子递给郭之栋。
郭之栋当场就打开来看,打头就是几份口供,上面写得清清楚楚齐达和苏敬轩在何时何地收了多少贿赂……
这几份口供有两人身边小厮的,也有花楼女支子的。
上头不止是写了收了多少钱,连多少张银票,银票的面额,哪一家钱庄发的银票等等这些情况都写得一清二楚。
除了口供,还有别的证据,郭之栋越看越心惊。
他肃着脸色道:“江太太,这件事我会立刻调查并上报学政……还请江太太给老夫一个面子,这件事交给老夫来处理。”
林晚秋站起身:“行吧,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若是没有看到满意的结果……我就去衙门击鼓鸣冤,县衙府衙都走一遭。”
一旦击鼓鸣冤,青松书院纵容富家子欺凌同窗的事情就会迅速传播开来,时众口铄金,到那个时候就算是衙门判青松书院无罪,他们的坏名声也传出去了,往后怕是招不到好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