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的原罪就是贪婪,想不劳而获,想一夜暴富,想空手套白狼……
“放心,昨日我就让人打断了他的腿,还打断了他的手,他下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靠妻子儿女照顾过活。
若这家人不蠢,一个废人就去不了赌场,还要仰仗家人的鼻息过日子。”
林晚秋笑了,所以说,有时候对坏人狠辣,就是对好人的仁慈。
“远哥,原来在赌场当打手也是能干好事儿的。”她夸赞他。
“老子在床上也能‘干’好事儿。”他亲了亲她的脸。
火辣辣的目光炙烤得林晚秋想逃。
结果身子刚挣扎一下就被江鸿远给扯了回来。
“老子在马车上也能‘干’好事儿。”
林晚秋:……
畜生!
赶紧老实儿的呆着,完全不敢胡乱动弹,生怕汉子在马车里就兽性大发,她遭不住。
见小媳妇闷着不吭声了,江鸿远就问她:“银子可带够了?”低磁的音儿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带够了,不过咱们家的银子快见底了。”林晚秋转眼就忘了在跟汉子置气,她语气轻松,并没有半分担心没银子的愁绪。
“银子没了就吭声儿,老子来想办法。”江鸿远笑道。
“你又打算进山吗?”山里的野兽可真是造孽,总是被汉子惦记。
“春天不进山打猎,老子可以靠着赌坊挣点儿银子。”江鸿远道,赌坊挣钱的门道多了。
“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咱们家几个铺子的收益还是能维持咱们平日里的开销。
书店的收入刚开始不会有太多,但安逸居的收入还是可观的。”
“嗯,咱们家还是你能干。”江鸿远亲了亲她的鬓角,夸讲道。
不过他又补了一句:“你只能给我干……”
林晚秋简直无力吐槽了,她抬手拍了拍额头:“江鸿远,咱们能好好做个人么?”
“能,等咱们圆房,你想做几个人就做几个人,想生几个就生几个。”
神他妈的想生几个就生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