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瑶拍了拍康溪烯的脑袋,将小家伙放下来,抬头看向夏商周道:“堂堂华夏之神,却是做女儿悻悻之姿?从龙魂之主的位置退下来也没多长时间,失了那等豪迈?见到我连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有什么想说的,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夏商周苦涩一笑,说道:“怎么这个什么返回苏杭?”
秦卿瑶答非所问:“遇到了麻烦?”
夏商周不无反驳:“有些小麻烦。”
“小麻烦么?”秦卿瑶拂袖而立,摇头说道:
“你心底应该很清楚,燕京好不容易才将你这尊巨孽送走,巴不得你老死杭城,若是返回燕京,将树立多少敌人?政治玩弄的手段,绝非单纯的盖世武力就能抗衡。我相信你应该比我更懂得,一个人的身手再非凡,终究敌不过洋枪大炮。一个人的影响力再大,也仅仅限于活着的时候,一旦死了,那也仅仅是一堆无人问津的枯骨。”
夏商周道:“此次你出现,就为了奚落我的不智?难道就没有其他想说的?”
“当然不是。”秦卿瑶说:“君当仗剑,大杀四方;妾自抚琴,浮沉随郎。”
“你要杀入燕京,你要为龙王报仇雪恨,你要在明知道燕京没有多少人希望你返回的情况下,不惜树立无数敌人,那是你的事。然而,我所要做的仅仅是夫唱妇随,不为其他,这就是一个做妻的本分,生死不离,爱恨不弃。只要我还在这个世界上呼吸一秒,就不曾忘记,这一生唯一爱过的、爱着的、思念着的男人只有一个——他叫夏商周。”
“仅此一点,足矣!”
爱情?这本身就是爱情。
夏商周会心点头,将秦卿瑶拥在怀中,淡笑不语。
而步枫等人心中又喜又骇。
喜,在于这份百年爱情的伟岸。爱情,当过了少年轻狂、青年激情、中年温炖、老年长相厮守后,古稀之年的岁月已经不再需要任何一种修饰,言辞、赞美,反而是一种莫大的亵渎。
骇,在于夏商周和秦卿瑶的身份。一个是华夏战无不胜的华夏战神,另外一个是华夏唯一国士,无论是其中哪一个身份都足以让人压得喘不过气来。这个时候秦卿瑶主动选择的双剑合璧,何尝不是一种对夏商周的绝对支持。
二人联手,世界一点四九亿平方千米的大地,何处去不得?单单是想象都能让人止不住的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而今却变为现实,一旦消息传出去,那一个个居心叵测的牛鬼蛇神的脸色,将是何等精彩?
至少,即便是步枫都认为,能够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见到这两大超级存在联手,本身就是一种天大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