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龙神色一僵:“涂伏,你怎么这么对你哥说话,难道你也这么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涂伏冷声道:“当初爸叫你参军你不参,非得经商,口口声声说要做有钱人。好吧,让你经商就经商,开公司就开公司,结果怎么样?你公司做的那些走私业务,不但如此还偷税漏税,把爸的脸全丢完了。你难道以为,没有他在背后帮你保航护驾擦屁股,你能潇洒到今天?”
“按我说,你还没有被人揍够,怎么不被揍个终生瘫痪,免得祸害社会不说还丢我涂家的脸。这次我之所以来看,那是因为老头子的要求,别把我想象得是一个有多大气度的男人。”
“涂伏,你个混蛋。”涂龙大喝道:“做了中校,脾气就出来了是吧,翅膀也硬了是吧?你他妈的忘记了,在小的时候,就算是有一块糖我都分一大半给你?那时候你调皮捣蛋,学习成绩又不好,妈只给我买玩具,不给你买,我全部都给玩了。就说长大以后,你非得跑到非洲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说什么淬炼军人体魄,父亲不让你去,是谁在司令部外面跪了三天三夜,求他老人家松口的?那个人是老子啊。”
涂伏神情一滞,咬牙道:“好,我再帮你一次,但是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天亮了以后就办理出院手续,转到军分区医院,到时候我会带着我的人将步枫二人抓回去。不过,那里是爸的地盘,怎么做是他的事情,怎么处理也是他的事情,要是你不想让人寒心的话,闭上那张口部遮拦的嘴,省得招人烦。”
“好,我答应你。”涂龙眼眸中闪现阴毒寒光道:“只要能把那个王八蛋收拾了,就算要我装孙子都可以。王八蛋,叫你连我都敢揍,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
清晨。
连续下了一夜的暴雨终于停歇,明媚阳光泼洒的空气中多了一些泥泞的花香。
特护病房中。
“沫沫小懒猪,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