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惠说着立刻又问杨然道:“杨警官,如果犯罪嫌疑人有自悔,自首情结,判刑的时候是不是会考虑!”
“我们政府一直主张的就是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杨然点了点头道,“法律的存在不是为了惩罚,而是为了让任何犯错,犯罪的人都有改过的机会,如果你现在自首,或者指出幕后主使,我们将视你为污点证人,判刑方面检察长都会考虑这些因素,我们警方对于坦白自首,主动和警方合作的人,还会有专人出面向法院求情轻判,最轻可以……”
柳下惠知道即使坦白从宽了,都杨然说的那样,这次的案件这么严重,也不会轻判到哪去,立刻打断了杨然的话,对刘忠华道,“你都听到了,你可以不信我,但是这位警官说的话,你不会不信吧?”
粱湛被柳下惠和杨然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心神已经乱了,一时之间已经不知道怎么好了。
柳下惠这时伸手进口袋,暗中按动了一下手机,将铃声调了出来,随即立刻拿出手机,假装接通了,对着手机道,“我是柳下惠……什么?发现了一具死尸怀疑是刘钊?……好的,我马上过去看看……”
杨然和刘忠华都不知道柳下惠作假,闻言都吃了一惊,惊讶地看着柳下惠,杨然问柳下惠道,“刘钊死了么?在什么地方?”
刘忠华更是一脸诧异地道,“不可能,他不可能死,我们只是接走了他,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我刚才已经说了,刘钊的情况很危险,他脑子里有淤血压着神经线,情况很紧急!”柳下惠立刻对刘忠华道,“现在好了,刘钊已经死了,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有什么还是去警局再说吧!”
刘忠华见状连忙道,“柳大夫,这位警官,我老实交代,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什么都说了,你们刚才说了,我坦白会从宽的,对了……我做污点证人……”
杨然闻言立刻厉声道,“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刘钊已经死了,你脱不了干系了……”
刘忠华立刻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不想一旁的柳下惠却拍了拍杨然的肩膀,笑着对两人道,“放心吧,刚才根本没有人给我电话……”
杨然和刘忠华都是一脸诧异地看着柳下惠,刘忠华这时顿然醒悟,立刻指着柳下惠道,“你小子诓我呢……”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柳下惠立刻对刘忠华道,“刚才你已经间接说出这些事和你有关了,我就是证人,我可以去警局作证!”
没等刘忠华说话,柳下惠立刻又道,“现在你带我们去找刘钊,刚才杨警官承诺的都还可以兑现,况且你刚才也说了,你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没必要将这么严重的罪行一个人都扛了,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怎么选择吧?”
刘华中听过柳下惠这么一惊一乍的几番轰炸,心态已经极度不稳定了,脑子里想要最最后狡辩,但是却已经是黔驴技穷,一个狡辩的词都想不出来。
最终刘华中低下头道,“好吧,我老实交代,刘钊的确是我潜入医院掳走的……”
“你承认最好了!”柳下惠立刻对刘忠华道,“交代案情的事,你去警局再说,我们现在最关心的是刘钊的下落,他很危险这句话没有骗你!”
刘忠华立刻道,“就在附近,我找人照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