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折断你的手,看你用什么打call。”
“……”
胥景然与鹿念念可乐饱火锅足之际,简嘉成气冲冲地赶来了。
胥景然靠在单人沙发座上,微微抬着下颌,挑衅道:“来得正好,给你留了火锅底料喝。”
简嘉成喊人进来收拾了,他将窗户打开通风,气得两只眼睛都快瞪圆了:“我不就是在你那儿看了部爱情动作片吗?你难道没有爽到?犯得着吗你,怎么单……”
胥景然脸色一沉,“闭嘴。”
简嘉成转眸看了看一旁的鹿念念,气消了些,赔笑道:“女娃娃,我刚刚什么都没说,然爷他……”
胥景然一脚踹上茶几,“我不是让你闭嘴了?”
简嘉成顿时气冲丹田,手指指着胥景然,怒道:“你小子,这账老子晚上再跟你算!”
鹿念念看着胥景然因“爱情动作片”而阴沉的脸色,非常想安慰他——男生看小黄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就像不少女生也会看小黄书的。但是她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别安慰了,因为这样好像显得她特不矜持qaq。
之后,鹿念念被胥景然强行推进了隔壁休息室。她再见到他时,他左侧唇角已经有了淤青,简直……撩人得要命……
鹿念念没想到,自己原来吃这种略微挂彩的脸。
好吧,主要还是因为大魔王的脸实在太好看了。
“简大哥呢?”鹿念念问。
“走了。”
“你们打架了?”
胥景然一脸“你这不是废话吗”的表情。
鹿念念咽了咽口水,说:“敷一下吧,乌青块要好几天才能消下去,你家里人要是看到就不好了。”
胥景然舔了舔唇角,轻轻笑,“没事。”
鹿念念:“……”
这人倒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也太撩人了叭……
晚上,商晏看见简嘉成脸上的伤时,略有些诧异,“这是怎么了?”
简嘉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商晏听,然后说:“然爷真是越来越暴躁了,他要不给我来这么一拳,我能回一拳?他也是奇怪,躲都不躲,难不成是为了让女娃娃心疼他?”
商晏看破不说破,笑道:“礼尚往来,他确实应该挨你这一拳。”
几天后,胥景然回到云城,天色已经迟了,他一回到家,胥老爷子就命人开饭。
餐桌上,胥老爷子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端视胥景然唇角,慈祥中透出担忧:“景然,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胥闻深温声道:“不碍事,小孩子之间小打小闹。”
饭后,胥景然被胥闻深喊进书房。
胥闻深优雅地泡着茶,口吻慢条斯理,“你十岁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不能打架,若真遇到非打架不可的场合,那就绝对不能打输。告诉我,你是否赢了。”
“输了。”胥景然淡淡道。
“那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输了就从这个家滚出去。”
胥闻深微微一笑,“你这是故意选在过年这样的日子来试探我的底线吗?”
胥景然径自在他斜对面的单人沙发座上坐下,“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十岁的我听到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有多害怕吗?”
“我可以认为,这是指责吗?”
“是。”
“景然,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胥闻深放下紫砂壶,“既然听训,就应该有听训的样子。”
“我建议你去国外找代孕,给我生个弟弟,从小培养,按照你的喜好捏出形状。”胥景然这话已经说得非常之过了。
胥闻深笑了,与胥景然极为相似的深邃眉宇舒展开来,“景然,不建议你过早跟我摊牌。”
他收了笑,缓缓道:“如果我让你从这个家里滚出去,必然会用一种让你翻不了身的方式。”
胥景然一从胥闻深书房出来,就被管家请进胥老爷子的书房。
胥老爷子关心了一下他的课业,然后从柜子中取出一只水色上乘的玉手镯,“这就当是爷爷的一点心意,给你那个小姑娘玩。等高考考完了,上了大学,找个合适的时间带回来看看吧。”
胥景然没有接,“爷爷,还用不上。”他知道老爷子是想通过其他方式来表达对他的支持。
胥老爷子拉起他的手,坚持塞入他手中,“拿着吧,现在用不上就等以后用得上的那天。你父亲那边……我会多劝他。景然,你就尽管去做你喜欢的事情吧,一切有爷爷在呢。”
胥景然回到房间后就洗了澡躺上床,狐朋狗友打来电话喊他出去,他一概拒绝了。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他已经顶着胥家养子的身份活了十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可怜的然崽崽,当他还是一个小学生的时候因为打架被父亲大人警告,害怕被退回孤儿院qaq(当然,其实按照正常手续,是不能放弃领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