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自个兀自的失恋,沧笙不吵不闹,回了族就进被窝躺着,但眼睛瞪得奇大,怔怔对月歌:“往后我若再想去找帝君,你就将我绑了,省得我再给沧宁惹事。我脑子怕是坏掉了,总不受控制。”
月歌很是踌躇:“其实我早就相劝主上,宁帝惯着您是没尽头的,连劝都舍不得劝您。我也一直担心您自己一个人落单了,会被麾下一些极端分子擒住。至少避避这阵子的风头吧,宁帝是用人的时候,下头的人给他设障,他所处的位置也不好受。”
沧笙闭上眼:“有人给他设障了吗?”沧宁不给她知道,她现在的身份处境自然是接触不到一点的。
月歌欲言又止,只怕沧笙这次的信心下得仍是不够,决意下猛药,实话实说:“主上也知道,在宁帝麾下是石族本族独大,核心族落待遇虽然不低,但帝君那边……”她留意瞅了瞅沧笙的面色,发现她无所触动,接着道,“帝君没有本族,麾下核心族落相互竞争,忠心又强大者甚至可以得到本族一般的待遇,一如当年的穷奇族。再者同为第二天,帝君的威信更会高于宁帝,这点不可置否。影士察觉到几个族老在对帝君示好,行军调遣之时更愿意响应帝君那边的号召,有意无意暂且不好说。但主上你的情况数次被提及,宁帝为这个事同几位族老闹得很僵,两方境况加持起来,宁帝如今……”
沧笙深吸一口气:“别说了。”毕竟曾是自己的手下,沧笙对他们了解地透彻,沧宁没跟她提过,她也就我行我素,追逐着虞淮过到了今日,“我知道了。”
一叶障目,真是傻。
……
沧笙宣布隐退,不再面世,居于沧宁的石中世内,一时平息了所有因她而起的异声。
石中世本不便居人,因为内里的仙灵都为沧宁调度,供给来源也是他,所以偶尔携带一些人可以,久住的话,对沧宁便是负担一桩。但沧笙没有仙力,修为无法进步,这里就成了她最安全的居所。
没有了仙法,她还有万年以来的经历与帝君的境界,偶尔在沧宁来的时候教他修炼之法,其他的时间便用来习阵法与锻造。
灵器往上的级别锻造起来格外损耗心神,幸得她的精神力依旧强大,只是法力跟不上,所以白灵瑾来给她送材料的时候时时都能看到她站在炉鼎前一手捏诀,一手抓着大把的丹药往嘴里塞。
锻造不是好玩的,有时候材料太过烈性还会炸炉,砰地一声草屋顶都被掀飞了,沧笙捂着嘴一边嚼丹药,一边没命往外跑。白灵瑾好几次来都被这场景吓到不行,第一次更是兜头一盆凉水给她浇下去。
沧笙傻了,眼睫上都在坠着水珠,仍是保持着被浇水后的惊讶表情看他。白灵瑾还在紧张,“怎么,阿笙你伤着了吗?”
沧笙摇摇头:“你这反应绝了。我都跑出来这么远,你瞧着我身上有火了吗?就拿水泼我。”
“……”
作者有话要说: 剧透一个,下一章虐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