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

……

一切都进行

地很顺利,此刻作为白怡宁的沈清眠坐在剑客南寒的腿上,拙劣地勾引着他,抚上了他的胸肌,又趁机揩油,在他大腿上摸了几把,又捏了捏,特别紧实。

南寒的腿型特别好,现在他长得比陈幽还高些,她早就想摸了。

借此机会,终于把这个念头变成现实了,沈清眠一本满足。

沈清眠感受到南寒的身体一点点僵直,觉得他的演技真好,一个轻飘飘的肢体语言,就能把剑客那种隐忍,含蓄的性格表达的淋漓尽致。

南寒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坐在自己的腿上,在他身上作乱,鼻尖隐约能闻到她身上的冷香,低头就能咬住她红润的唇。

老鸨给她准备的衣服有些暴露,此时圆润的肩头露出了大半,像雪一样白。南寒觉得他稍微用指腹一按,就能留下一个红痕。

不知不觉中,她的玉足没了鞋子的束缚,在他的小腿将慢慢悠悠的摩挲着,身子贴的南寒更紧了,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他。

南寒那双常年干净带笑的眼睛,染上了浓重的情欲,他肌肉紧绷,直直地盯着她看,激动地简直要哭出来了。梦里的场景渐渐和现实重合在了一起,那个妖女就躺在自己的怀里,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

他此刻就像是易燃易爆物,要不是理智尚存,他早就把沈清眠就地办了。

梦中的妖女,在此刻化身为了献祭的羔羊,纯然的眸子里是犹豫,无措,白嫩的脸上有些惊惶,又带有义无反顾的决绝,她把他视为了依靠,把全身心都奉献给了南寒。此时此刻,他就是她的神明,他唯一的救世主。

眼前的沈清眠比梦中动人,轻易就能挑起他的情欲。

她稚嫩,笨拙,又楚楚动人,惹人保护。

看起来是相当可怜了,却也让人多了些暴虐欲,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她只能紧紧依附自己。

沈清眠见他的眼神戏很到位,把他对自己隐忍的欲望表现的淋漓尽致。但是都多久了,南寒还是一动不动的,时间有些久了,他再不行动,导演就要重新来过这一条了。

她心一急,大着胆子在他的大腿内侧摸了一把,极近挑逗意思。

南寒没料到她会这一招,闷哼一声,捉住了沈清眠的手,声音喑哑,“你知道现在在做什么吗?”

沈清眠泫然欲泣地看着他,“我……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在干什么,催促南寒快点抱她去床上,好快点开始下一幕。

南寒那双清澈的眸子彻底被浓墨包围,“你别怪我。”

说完,他搂住了她的腰,使得她柔软的身子能更加贴近他,他在心里轻叹,这腰细软得让人可怜,一用力就会断似的。

南寒低头,捏着她的下巴,俯身就要吻上。

沈清眠一闪而过,这剧本里可没有这一幕,他不该抱着自己,去床上了吗?

她因为南寒临时改剧本有些生气了,多说句台词或者把刻意调整到有利于他的角度,她都能理解。

可是他现在要亲她,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她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沈清眠偏过了头,把脸闷在了他的胸口上,闷闷道:“我怕,去床上吧。”

南寒没有回答,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大步往床上走去。

……

“卡!”拍到了自己想要的镜头后,导演喊停。

南寒面露遗憾,颇有些恋恋不舍把躺在自己怀中的沈清眠放下,手臂上的重量消失了,心里也有些怅然。

刘导走到俩人面前,先是夸了沈清眠几句,之后瞪了南寒一眼,劈头盖脸地说:“你小子,刚才怎么回事?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走了会儿神,幸好那会儿镜头在小沈身上,还随意改台词改动作,小沈随机应变,勉强按照剧本演下去了,效果还不赖。你以为你是编剧啊,能把剧本改的比编剧好?你这个小子,真是迟早被你给气死。”

听完刘导斥责南寒的话,沈清眠的心情舒爽了不少。

南寒静静地听着,等刘导说得差不多了,特别诚恳地道,“这次是我错了,”应该直接又狠又快的亲上去,“你说的都对,我以后一定会严格按照剧本来演。”包括床戏。

下场就是床戏了,他知道刘导的风格,稍微指导几个动作,就让演员们自由发挥了。自由发挥,他最喜欢了。

南寒转头对站在自己身边的沈清眠,眼里充满了歉意,他说:“清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个时候想,在当时的情况下,慕言肯定是受不了白怡宁的诱惑的,不是剧本上还提到慕言小时候暗恋过白怡宁的姐姐一段时间吗?她又和她姐姐长在一模一样。就没和你事先商量就行动了,还好你随机应变。现在想想,是我自作聪明了。他一个剑客,在江湖上闯荡了多年,早就心硬如铁了。对白怡宁姐姐年少时的思慕,也早就放下了。按照他内敛又一板一眼的性格,不会在桌边亲她的。”他又重复了一遍,“真的对不起了。”

他一个阳光大男孩,此时耸拉着眉头,一副懊恼自责的样子,还蛮招

人心疼的。

沈清眠看他道歉的态度诚恳,也比较有理有据地解释了他刚才的行为,于是点点头,“我理解,有时候戏演的入神了,就会这样。”

南寒在心里喟叹,果然是他喜欢的女孩,善解人意。又怕她太善良,容易被别人骗!

相比梦中的她,他更喜欢此刻的沈清眠,乖巧,惹人疼,但在他腿上的时候,风情却比梦中更盛。

“谢谢你的理解,”南寒笑了笑,露出两排洁白的大牙齿,“改天请你吃饭赔罪。”

“不用了。”沈清眠不想在戏外和南寒有过多的交集。

未等南寒开口,刘导就说话了,“好了,小沈去休息室坐一会儿吧,”他瞪了南寒一眼,“你给我过来。”

“那我走了,”沈清眠瞅了刘导一眼,“刘导,你别说了南寒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南寒笑得更开心了。

刘导点点头,“去吧。”

……

等沈清眠走开的时候,刘导板了张脸,道:“你给我过来。”

“有什么事情稍后再说,我去厕所一趟。”南寒没了笑容,脸色古怪。

刘导没好气地道,“忍着,你拍戏前不是去过吗?”

南寒冷声道,“去解决我的万子千孙。”

“你……”刘导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下身一眼。

一般剧组拍□□戏都会给男演员准备特殊的内裤,免得男演员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和女演员就尴尬。

刘导看了他毫无异样的下身一眼,说:“快去快去。”

“这事儿,我可快不起来。”南寒似笑非笑地道。

“你……”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害臊呢,刘导忍不住踹了他一脚,“快去。”

……

“沈姐,你的弟弟陈幽在三个小时前打了电话过来。”助理小李说。

沈清眠一回休息室,小李就跟他说起了这个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妈呀,这场戏写的胖八好尴尬,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胖八看评论区说节奏慢,等南寒这边再铺垫个两张,节奏就会快到飞起的嘿嘿。

☆、生苦

每个周五,沈清眠都会和陈幽打一通电话,关心一下他的生活,他也会问起她在剧组的情况,她就挑有趣的事情跟她讲。她不在陈幽身边,这是唯一能够刷好感度的方法了,动动嘴巴就好了,一点都不累。

今天可不是周五,这个点他应该是在学校学习的,这么急着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急事吧。

沈清眠喝了口水润润喉,说:“他有说什么事情吗?”

“没有说,他说不用打过去了,他就是无聊了,”小李又补充了一句,“我听他说话的语气,心情不是很好。”语气透着冷意,她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寒气。

心情不好?陈幽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打电话过来并让小李听出了心情不好,想来今天心情是相当不好了,他打电话过来,是寻求安慰的吧。

这可是刷好感度的好机会。

“把手机给我。”沈清眠笑了,拨通了陈幽的电话。

“沈清眠。”

一打通陈幽的电话,沈清眠就听到他急促地叫了声她的名字,声音沉沉的,感觉心情还真不是特别好。

知道他心情不好,沈清眠特地把声音放的很温柔,“嗯,是我。听小李说你刚才打了个电话过来,怎么了?”

“我没事儿,刚才是心血来潮给你打了个电话。”

沈清眠听他声音闷闷的,可不像是没事儿的样子,“陈幽,你别骗我。这个点你应该在教室里上课的,怎么还能和我通话,你现在是在逃课给我打电话吧,还跟我说没事吗?”

陈幽那边没了声音,半晌才道,“我感冒了,请假回家了。刚才做了一个噩梦,就想给你打个电话,”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你在异地拍戏,我不该告诉你这事儿,让你为我担心的。”

“你真是……”太懂事了些,沈清眠关切道,“去看过医生了吗?”

“看过了,吃了药后睡了一觉好多了。”

“那就好,记得按时吃药。待会我打个电话给赵医生,让她再给你检查一下。她是我的私人医生,医术很好的,回头我把她的号码给你。”

“这样也好。”

沈清眠放下心来,说:“你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跟孙嫂提,让她给你做。”

“……好。”

不知是不是沈清眠的错觉,她好像听到了急急的压抑的低喘声,再仔细听却是没有了。

“对了,你做了什么噩梦,很可怕吗?”沈清眠找了个话题随意聊着。

“梦到你有一天,特别厌恶地看着我,说你讨厌我,讨厌我全家。你接近我、对我好是故意的,只是想等我全身心的依赖你之后,再把我抛弃。”陈幽无助道,“我很害怕,怕梦里的一切以后都会真实发生。”

这事儿好像还真有点像她以后要

干的。

沈清眠有些心虚地笑笑,“哈哈,陈幽你最近看了什么恶俗的电视剧。要是我真讨厌一个人,我理都不想理,眼不见为净嘛,怎么可能还对他好,我也太无聊了吧,还有些幼稚呢,”她认真道,“所以陈幽啊,你这个梦一点逻辑性都没有,根本一点都不成立。你现在病着,不要想东想西,好好休息。”

“我后来想清楚了,梦都是反的,”陈幽笑了笑,“我记得我跟我说过,你最喜欢我了。”

“是的,我最喜欢我们家陈幽。”所以,请不要大意地给她好感度吧。

“真的吗?”

“嗯,很喜欢。”

“你这个病人,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知道吗?别胡思乱想。”沈清眠道。

她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陈幽的回应。

她奇怪地看了眼电话,没有被挂断啊,她道:“陈幽,你还在吗?”电话那头一片安静。

“陈幽,你说句话吧。”

“陈幽,我很担心你。”她担心陈幽病的很重,为了不让他担心,才把自己的病说的轻描淡写。他现在该不会是晕过去了吧。

“陈幽……”

“……”

……

电话里的另一边,陈幽穿着件黑色的低领t恤,露出精致的锁骨,正好好地坐在电脑桌前,眼睛发红,死死地盯着电脑的显示屏看。

要是沈清眠看到电脑屏幕上的内容,肯定会惊诧无比,上面播放着她上午拍的戏。

陈幽现在这个样子健康的很,哪有半点病人的样子,生病什么的,都是糊弄沈清眠的。

有一点陈幽没有骗沈清眠,他是做噩梦了,只不过是今天早上做的。在梦里沈清眠吊着威亚,从七八米的高台上掉了下来,摔了个稀巴烂,他的心也碎成了稀巴烂。

他知道梦是假的,心还是一抽抽疼得厉害。

那一刻,他无比渴望见到沈清眠,听听她的声音。

陈幽打了电话过去,手机是被沈清眠的助理接起来的,说沈清眠正在拍戏,他只好无奈挂断。

于是,他没有去上早自修,直接去办公室找了班主任。他告诉班主任他生病了,想要回家休息。

陈幽是班级上最让老师放心的孩子,班主任看他脸色苍白,整个人没有精神,看起来身体确实不舒服。没有怀疑他说谎,当即给他批了病假。他现在这成绩没有让老师可以担心的了,不怕他在家歇息会落下功课。

一回到家,陈幽就黑进了剧组的网络,不下心看到了沈清眠拍好的那场戏。

她斜躺在南寒的腿上,尽情地勾引着南寒,又引诱着电脑屏幕外的陈幽。

这样的沈清眠,是陈幽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她稚嫩又娇软,青涩,让人心生怜惜,纯真又魅惑,让人想要狠狠的侵犯。

他看着沈清眠的手在南寒身上乱摸,他微眯着眼睛,想象着那双有些凉意的手在他身上煽风点火,那玉白的小腿蹭着自己的下身,那软弱无骨的身体紧紧地伏在自己身上,任凭自己为所欲为。

伴随着电话那头沈清眠急促地叫唤着他的名字,一声声或急或短的“陈幽”,还有一直回荡在自己脑海里的那句“我最喜欢我们家陈幽了”,他呼吸重了些,胸腔的心跳声急促了,闷哼一声,终于释放了欲望。

沾染上了情欲的陈幽面色绯红,透着一股妖气,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擦干净,才接起了电话,“我在。”

“你怎么突然没声了,我还以为你晕过去了呢,想打个电话给孙嫂帮我看看,你是不是出事了,”终于听到了陈幽的电话,沈清眠高高悬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当然是干你啊!陈幽面无表情地想着,嘴上却说着,“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头忽然有些晕,挨不住在桌上趴了一会儿。缓过来之后,才有力气回你的电话。”

果然这病并没有陈幽说的那样轻巧,沈清眠说,“赵医生下午来,你快去床上躺一会儿。我现在就给赵医生打电话。”

“好的。”陈幽走到窗前,把厚重的帘子拉开,不打招呼闯入的阳光刺激得他眯起了眼睛,他把窗打开,好让房间里浓重的麝香味散去。

……

沈清眠切断了电话,立马就拨通了赵医生的电话,让她过去给陈幽看病。

又想到陈幽这闷葫芦的性子,真的要吃什么,估计也不会和孙嫂提起。

她便又打了孙嫂的电话,叮嘱她先给陈幽做些清淡的食物,等他病好了,给他好好补补。

事情都交代的差不多了,沈清眠转着手机,觉得今天陈幽和他通话时,语气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声音也有些低,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果然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吗?说话都没有力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遁走

☆、生苦

刘导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他猜到是谁,说:“直接开门进来吧。”

南寒进来了,直接挑了把椅子坐下,

“您找我是有什么事?”

“你先出去。”刘导对不远处的助手说。

助手走了出去,给他俩捎带上了门后,刘导先是问道:“你上午的时候,是不是故意亲的。”

南寒道:“情不自禁。”

果然,“下午就要拍床戏了,你可不要乱来。”刘导提醒道。

南寒平静道:“都听您的。”

这小子挺乖啊,刘导以为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说服南寒不要在拍戏的时候乱来。

拍这场重要的床戏前,他得把分镜图给南寒和小沈好好看看,把每个重要的镜头都讲解到位,至于镜头拉远后,就让他们自由发挥了,只要拍的色气满满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好。

等等,刘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小子该不会就是在等他的自由发挥吧。

刘导和南寒母亲是好友,也算是看着南寒长大的,熟知他的性格,执拗得很。对于自己看中的东西,南寒会用尽浑身手段去得到,这份坚毅的性子让刘导都觉得有些可怕了。这小子最讨厌的一点是,他拼命拿到的东西,从来不会珍惜,没两天就把东西给抛弃了,冷酷无情地要死,仿佛全然不记得为了取得那件东西,他花费了多少时间,精力,心血。

刘导怀疑南寒的心是冷的,从来就没有什么东西入过他的心,他追求的是新鲜感,是刺激,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看到一件新玩具,就毫不留恋地把旧玩具给扔了,再也不会记起,他喜欢的永远都是下一样。

刘导不知道小沈哪一点引起了南寒的兴趣,使得他主动打电话给了自己,让自己选沈清眠作为《浮叶》的女主角,而南寒则是男主角,好给他和小沈创造相处的机会。刘导是个有原则的导演,哪会因为自己好友儿子的三两句话就瞎定女主角。他拍了几十年的戏,可不想临到老了,把自己的招牌给砸了。后来看小沈演技不错,最主要的是入戏后身上的那股子气质,和戏里的女主角特别相近,他才选了她。南寒追小沈的样子,又让刘导想到了南寒追求他以前喜欢的东西的样子。怕是追到手后,又会无情地把小沈给甩了吧。

和小沈合作了两三个月了,刘导看小沈是越看越喜欢,演技好,性子好,都没有脾气,每天都笑语盈盈的,让人看了就觉得高兴。

这样可爱的小沈,可不能落入南寒的魔爪。到时候南寒翻脸不认人了,小沈可不是要哭死去。女孩子一旦痴心错付,轻则消沉一段时间,重则一辈子都缓不过来。

刘导想到南寒不把喜欢的东西拿到手不善罢甘休的性子,上午的吻戏没有如他的意,下午的床戏他肯定要讨回利息的。

他一副头疼的样子,道:“就相信你一回儿,你回去吃饭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南寒替刘导关上了门,无声地笑了笑,这一次刘导真的想多了。在下一场戏,他可不会无所顾忌地占沈清眠便宜,那是对她的一种冒犯。他是诚心去追沈清眠的,可不是故意讨她嫌的。顶多,就像沈清眠上午对他那样,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而已,不着痕迹地沾些小便宜。让人觉得是拍戏而做出的那些个动作,而不是为了占便宜。

……

第一次,刘导违背了拍戏必须要按照剧本时间线的原则,把床戏无限期延后了。

沈清眠只觉得有些奇怪,猜想大概是导演也发现了把床戏安排在开头拍有些不合理了,没往深处想。

知道刘导用意的南寒,在单独面对南寒时,就臭着一张脸,活像刘导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刘导把他当做要不到糖果的小孩,乐呵呵的,一点都不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