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晋荣穿一身白色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腰腹。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拨到脑后,硬朗的五官毫无遮挡,水珠从耳畔滑到脖颈,再滑到胸膛,一路向下。
非常性感。
但乐柠脸色依然冷凝,怒瞪着贺晋荣。
贺晋荣却是不疾不徐问:“我昨晚怎么故意了?哪件事是故意的?”
“全都是。”乐柠冷笑,“我说你怎么突然包下餐厅请我吃饭!”
“那家餐厅是面对所有人开放的,没有包厢,如果不包场,我们能安静吃完这顿饭?”
“求婚!”
贺晋荣顿时一脸诧异:“求婚不是你提的吗?”
他摆出一副真心被乐柠当成驴肝肺的受伤表情,乐柠哑然,想了想说:“喝酒。”
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肯定。
贺晋荣坐到床边,摸了摸乐柠的脑袋,笑道:“你这次是连喝醉前的事都忘了?”
乐柠脸色绯红:“反正是你骗我喝酒的。”
“我可只是说庆祝一下。”贺晋荣摊手,“我顶多是……没有拦住你而已。”
乐柠瞪着贺晋荣,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她脖颈,锁骨遍布痕迹,贺晋荣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时定住。
乐柠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立刻拉上被子:“我说过不要留下痕迹!”
“你今天有工作?”
乐柠不答。
“明后天有工作?”
乐柠继续沉默,贺晋荣问:“既然都没有工作,那怕什么?”
太狡诈了!
乐柠气得咬牙,躺回床上,
觉得身上舒服了点,又看向贺晋荣。他在乐柠的注视下直接起身,脱掉身上的浴袍,换衣服。
他刚脱掉浴袍时乐柠捂了一下眼睛,生怕看到什么辣眼睛的东西,但贺晋荣还没有那么没节操,身上穿着内裤。
他弯腰穿上西裤,衬衣,扣上衬衣的扣子,将袖扣扣在手腕上,再看过来,已经是衣冠楚楚的模样。
“不起床?”贺晋荣侧过头问。
乐柠觉得贺晋荣是个采阴补阳的小妖精,一晚上过去,他精神抖擞,可她这个被采补的人却虚得不行。
乐柠心里默默流泪,更坚定了戒酒的决定。
“起不来。”乐柠用被子盖住头。
下一秒,被子被掀开,乐柠的脑袋露出来:“干嘛?”
“我抱你起来?”贺晋荣问。
乐柠顿时面露惊恐:“你……吃错药了?”
贺晋荣用被子将她盖住:“你慢慢睡,早餐在客厅,门外有人守着,要是想回去,直接跟他们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