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整天,蓝浅浅忙着捞海坚草,赵元衡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知道人进进出出的,凭他多年官场政海倾轧的经验,总感觉有什么阴谋,于是他愣是硬撑着一个晚上没睡觉。
第二日,蓝浅浅又忙着用海坚草搓麻绳,赵元衡依旧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知道一个人在边上窸窸窣窣的,凭他一向精准敏锐的直觉还是觉得有什么阴谋,于是又是硬撑着一整天没歇息。
等到了第三日,中毒又重伤的可怜男人终于还是熬不住了,
在静谧如水的深夜终究是敌不过瞌睡虫的侵袭不小心睡了过去……
赵元衡永远都记得这一天,他不过是迷糊打了个盹的光景,待猛然惊醒过来暗道一声糟糕时,已然来不及了!
“蓝浅浅你在作甚!!!”
一声石破天惊的暴喝,然后赵元衡便开始剧烈挣扎,因为他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捆得死死的,想要奋力挣扎,是怎么也挣脱不开。
赵元衡简直要疯魔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流氓居然会想出这般无耻的贱招儿,气到语无伦次,“放……放肆!蓝浅浅你究竟要干什么?赶紧给我松开!不然……不然别怪孤不留情面,孤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蓝浅浅见人出乎意料地激动,也是吓了一大跳,但她艺高人胆大压根就不怕,且这海坚草坚韧但也足够柔软,不必担心勒伤手脚,她唯一忌讳的便是怕人剧烈挣扎之下又把肩上的伤口给崩开了,于是赶忙上前安慰:“阿执你别激动别激动!很快就好了,你暂且忍耐一下,我会动作轻柔一些,尽量不弄疼你……”
福至心灵,赵元衡似乎猜到了这个女流氓想干什么,于是挣扎得更加厉害了,他粗红着脖子,额头青筋如蚯蚓般根根浮现,声嘶力竭地怒吼:“松开!给我松开!赶紧给孤松开!!你要是敢动孤,孤便抄你全家,松开!!!”
蓝浅浅压根就没听懂“抄全家”是个什么意思,她上前,在青年身边蹲下,干脆利落地剥掉了赵元衡单薄的里衣,而后两只白嫩的小爪子搭在了他底裤的系带上……
赵元衡杀人的心都有了,他是真被逼急了,“蓝浅浅!住手!还不给我住手,你可知道孤谁?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给孤……”
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