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小姐,你是想说我背信弃义,卑鄙无耻吗?”谷芊明冷笑一声,眼中尽是嘲讽之意,“听了这些话,难道你就不心寒,不觉得我这么做是在维护正义吗?”
她将录音回放到某一段,林玉宁正在梦里惊恐的哭喊,妈,你不要过来,不是我害死你的。
“如果林玉宁母亲的死与她无关她何必在梦中害怕成这样,还有迎娣,这女人的情况是知道的,想爬昆哥的床,被识破,昆哥也只是让人把她赶走,林玉宁却叫人将她卖到山区受了老男人的折磨。迎娣那可是她的亲姐姐啊,这样的女人,心肠歹毒无比,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瞄上我。我这,也是防患于未然啊。”
谷芊明感慨万分,一副伤心欲绝又不得以为之的模样。
蓝玉烟短暂的惊诧之后,很快恢复镇定,沉声问:“如果谷总说的都是真的,那为何不把证据直接交给警方,而是来找我,要知道,我还是个未成年,一个在校学生而已,有什么资格审判林玉宁的罪行。”
她可没有忘了,在林氏工作那几天,这个谷芊明可是对自己不屑的很,不可能现在又觉得自己手眼通天,可以担负匡扶正义的重任。肯定有自己的小算盘。
谷芊明淡定的神情出现一点尴尬。
停顿一会,她方说:“还不是因为这些年林玉宁的身边只有你一个亲近的人,这份证据只有经你的手才有说服力,而我,再怎么地也是林氏的元老,我若是针对林玉宁,他人必会以为我是为了利益,从而对证据的真实性产生怀疑,那么就不足以证明林玉宁有罪,还有可能成为她洗脱罪名的利器。”
蓝玉烟沉眉略作思索,轻轻抬眼,不紧不慢的回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是区区一段录音,是不可能作为罪证的。除非还有别的人证物证。”
“这个你放心,我早就派人去你们老家暗中走访,查到了林玉宁母亲落水之时,有人亲眼看到林玉宁当时就在岸边。”
“什么?”蓝玉烟不敢相信的看着谷芊明。
“这就是人证。”谷芊明交给蓝玉烟一张照片,竟然是自己是刘文清。
“他说当时林玉宁的妈妈跑到水库边失足落水,本想爬上岸,但是林玉宁却阻止了她,让自己的亲生母亲活活溺死。”
谷芊明继续用那种不带感情的声音平静的叙述。
而蓝玉烟的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如果刘文清之前就看到林玉宁害死周桂琴,那为什么在当时不说,而要在几年后和外人说。
“除了这桩人命案子,我也找到了当时拐卖迎娣的人贩子,他们亲口承认是林玉宁嘱咐他们卖给最老最穷困最没人性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