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国法不可违, 只是与宝贝孙子的命比起来,都不那么重要了。

“奶奶,您可是人民敬仰,被写进教科书里的女英雄,难道你要别人说那些都是假的,其实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知法犯法的罪人吗?您忘了林爷爷的遭遇了吗?”

陆鸣远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极力的劝说着白青凤。

后者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怆然泪下。

“李主任,您先出去吧,我相信玉烟一定能带回来好消息的。”陆鸣远露出阳光般的笑容。

白青凤看到孙子如此光明磊落,心中有再大的不甘也只能认了。

她用力的握住陆鸣远的手,坚定有力。

等待是煎熬的,时间似乎变得极其缓慢,一分一秒都像是蜗牛的步伐,艰难而缓慢的前行着。

他们盼望着时间快点过去,蓝玉烟早些带回来好消息,却又害怕时间过得太快,错过手术最佳时间。

另一边,蓝玉烟一行终于到达了定市。

幸好蓝玉烟老早就将她接到了市里住下,不必再翻山越岭去那大山深的小县城。

郭母还不知道她日思夜想的儿子已经去了,每日都活在儿子在国外有了大出息,不久就可以回国和她团聚的憧景里。

确实,郭晓武只要有机会,就会打电话回家。

这个年头,街边尽是公用电话亭,随便找一个不必担心被窃听,打完之后再胡乱拨几个号,就算有人跟踪也不知道他打去哪里。故而即使与家中保持联系,也可以很好的隐瞒下来。

这就是通讯不发达时的好处。

因为林昆的案子就要了了,所以郭晓武明确的告诉过郭母,他很快就可以回国,只是具体的日子没有定。

这郭母担心儿子回来会找不到家,又不够饭菜吃,故而除了必要的外出其他时候都等在家里,每次准备好儿子幼时爱吃的菜,等着儿子回家。

这一日,她突然听到楼道里传来有力的脚步声,与邻居们走过的声音完全不一样,铿锵有力,典型的男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