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罐子接了过来,“放这吧。”
“你喜欢就好。”谷芊明见她会吃了,欣慰的笑笑。又取了软枕垫在她身后,眸光里尽是温柔。
“谷姐,您不用天天陪着我的。”林玉宁知道谷芊明这样尽心照顾自己,只是看在林昆的面上。再者,她天天跟着,也让自己少了很多自由。
谷芊明不知她这些小算计,笑笑说:“现下是关键时刻,我一定要保证你的安全,若不然过几日,昆哥出来看到你瘦了憔悴了,可不得埋怨死我。”
“昆哥,他真的可以很快出来吗?”林玉宁突地问道。
“当然,罗天顺可是精通各国法律的,现在他已经作了万全准备,等走私罪揭过,接下来就是周明生那个事,也一并能处理了。”谷芊明自信的说道。
林玉宁眸光一转,计上心来,“哦?帮着周明生洗钱这个怎么处理,郭晓武可是一口咬定是昆哥和他联系的。”
谷芊明不屑的冷哼一声,“郭晓武那人就是个墙头草,一个朝三暮四,谎话连篇的人说的话,是不足以为证据的。”
“你们,是要对郭晓武出手?”林玉宁审视着谷芊明,好似要从她的脸上挖出答案一般。
谷芊明忽地打住话头,掖了掖被角,“瞧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安心养胎,快睡吧。”
说罢,便不再多言,拿了条被子便走到一旁的沙发上躺下。
她竟是要彻夜守着林玉宁。
林玉宁心急如焚,谷芊明和罗天顺要对付郭晓武,那郭晓武又是个墙头草,万一把自己供出来,那之前谋划的开发岂不就落空了。
可是谷芊明就睡在沙发上,她也没有办法脱身去给郭晓武通风报信。
愁绪一多,就更加睡不着了。
这一世人,几多欢喜几多愁,有人称心如意,就有人愿望落空。
蓝玉烟如今最愁的就是陆鸣远的身体,但是这事又急不得。
便只能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