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哥也确实累坏了,他打开医院专供给病人家属的陪护小床,躺上去不到几分钟就打起如雷的鼾声。
这下蓝玉烟就算是想留下蹭半张床都不行了。
陆鸣远拉过她的手,将她搂在怀里了,亲了亲她的眉心,“那你路上小心点。我留下再看看情况,如果没有警方追查过来,也就回家去。”
“昨天把你吓坏了吧。”要不然他也不会急匆匆的趁乱跑进学校找她,又乔妆打扮的离开。
陆鸣远摇摇头,压低声音,附在她的耳朵边,几乎是用气声说:“倒不是怕,只是我姑父来过电话,他说现在他在法国又查到非常重要的线索,若是成功的话,林昆的整个集团都能端了。”
“真的?”蓝玉烟惊喜的看着他。
陆鸣远慎重的点头,“只是这事牵涉太大,所以暂时都没有告诉别人了,就连我爷爷奶奶都不知道。所以他要我这段时间务必小心,莫要再被林昆抓住把柄,要不然他们行事也会投鼠忌器。你也要注意点,离那个林玉宁远一些,这个人城府太深。”
蓝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嗯,放心,我会
注意的了,见到她就绕三丈远了。”
“不过说起林玉宁,倒让我想起珠宝公司的事了。珠宝公司那边的大秀效果非常好,我听陈叔叔说,现在订单似雪片一般,很多珠宝经销商都愿意与我们家合作。还有很多商场邀请我们去开专柜,近这架式,明年肯定就能完成百家直营连锁的目标了。届时,我们前期投入了的这些成本也就能收回了。”
蓝玉烟说起公司的事情,便滔滔不绝,十分的激动。
也是,烟罗起起伏伏困难重重了,从差点倒闭,到如今的再登高峰,可不得高兴一下。
陆鸣远却突地表情凝重起来,说:“有关珠宝公司的事情,你帮我带个话给陈叔叔,就说,商人重利,总是赚了还想赚。我们的让利措施虽然短期内刺激他们的积极性,但是同时也让他们握住胁迫其他珠宝商的利器。很有可能,这些人会借此机会要求别的品牌也降价。届时若是挑起价格战,那对我们新起品牌来说,就十分的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