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似松一口气,又不无遗憾的说:“命是保住了,但是尾椎断裂,胯骨骨折,小腿粉碎性骨折,这辈子是站不起来了。”
众人听闻个个面露哀悽之色。
“这么年轻,就残废了,可怎么受得了了?”同学们到底是心思简单的人,听到张子心的遭遇,不免心生同情。
“既然张子心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蓝玉烟看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指向五点。
“蓝玉烟!”校领导却是叫住了她。
“教授,还有事吗?”
“学校已经放假,外地的师生都要赶着回家过年了,这本地的学生也不多。但是张子心出了这样的事,身边肯定是时刻离不了人的。所以还请你再等一等,好事做到底,等我把在京都的同学都叫过来,大家辛苦一下,分组轮流照顾一下张子心。等她父母回来,就可以了。”
校领导都这样说了,蓝玉烟不可能拒绝。
不一会,校领导便将还在医院和学校的同学都叫了过来。
“张子心瘫痪了,身心受到重创,也需要人照顾。在本身经济不宽裕的情况下,请护工也不太可能。再者,主要是她需要关心,同学一场,希望大家能不计前嫌,多关心一下她。”
众人自然没有道理反对,只是在京的学生统共也就二十来个。最终按照两人一组,每天三班轮回着,照看张子心。
同学们也没有异义。
蓝玉烟不由的在心下感慨,看来关键时刻,同学们都还是非常有爱心的。
“好,现在同学们都回去休息吧,这前面的前班由我和几个老师负责,你们都回家养好精神,等轮到了再过来了。”
“好的!”
同学们各自回家。
蓝玉烟也要跟着出了医院,她刚要离开住院部,便见陆鸣远的司机正站在住院门口。看到她过来,连忙走过来说:“玉烟,你出来了,鸣远在单人病房。”
“鸣远,他怎么了?不舒服吗?严不严重?”蓝玉烟心下一惊,忙地就往单人病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