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跟玉烟说……”刘香玉一听他要找玉烟说,顿时急了。
“不能跟她说什么?”
“说我们的事。”
“我们什么事?”
“你明知故问。”
“故问什么?”
“我不理你了。”刘香玉身子一扭,背对他。
陈国富却在她光洁的背上画起画,痒的她身子乱扭。
“别动!”他突地按住她的腰。后背便贴上滚汤的胸膛。
刘香玉脑中一个激凌,“陈国富,你不要又乱来。”
“你再乱扭,我可控制不住。”陈国富头搁在她肩上,嘴对着她的耳朵出气。
“你……”刘香玉急忙往前挪一点,拉开与他的距离。
“三十八年了,那不就跟牢里放出来的饿死鬼一样了, 你多担待!”
“……”这什么比喻,简直是毁三观。
刘香玉斜眼狠狠的瞪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没脸没皮。”
“呵呵,逗你呢,好了,一会我得我去秀场,检查一下筹备工作,你再睡一会吧,晚些我来接你。”
陈国富恢复正经,亲了亲她的面颊,便起身了。
刘香玉哪好意思再睡啊,这本来都起床吃好了早餐,要是再睡回来,那不是明摆着跟人说,她有事吗?
以田兰那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还有玉烟的七窍玲珑心,定能看出端倪。
一想到刚刚那些羞羞的事会被别人知道,刘香玉便再躺不住,腾地爬起来,比陈国富速度更快的梳洗好。
末了还不忘,恨恨的交待,“一会出去,不许多嘴,还有,要跟以前一样,不能让他们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