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护短,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军营里出来的只认拳头。
他还真是放下手时原东西,挥着拳头就要扑上去跟苏延拼命。
苏延一听这话,那气的是怒火中烧。
这还了得,踩着自己的名头往上爬也就算了,竟然还反咬一口,这冤枉气实在受不得了。
到底年轻气盛,又惯来是个随性的主,也顾不得是公众场所,冲上去便要与陆鸣天干架起来。
天哪,这真是越发说不清了。
蓝玉烟忙地上前阻止,然陆鸣天是什么人,那是在军营里出生长大,一会走路就和新兵蛋子练手的。
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身手极好,眨眼间,拳头就要挥到苏延的白脸上,这要是招呼上了,非得破相不可。
蓝玉烟虽是个健身武术达人,却不像陆鸣天那样是实战中练出来的,眼见着这一拳要是打上,事情就越发不可收拾了。
她顾不得那许多,一闪身就挡在苏延跟前,幸好陆鸣天身量不足,拳头是由下而上的,而蓝玉烟本身个子够高,这一拳斜挥上来,正好打在她的肩胛上。若不然 毁容的就该是她自己了。
只是,纵是这样,也痛的她够呛。
陆鸣天和苏延同时愣住了。
一个没有想到自己打的竟然是想要保护的人,另一个则没要想到是那一拳明明就挥到脸前,却突地被讨厌的人挡住了。
这被“敌人”救下的感受,可真是有些复杂。
他神情复杂,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别以为用点苦肉计,我就会与你同流合污!”
“你没事吧,痛不痛?”还是苏沫反应快,及时的扶住蓝玉烟,又狠狠的瞪一眼自家哥哥,“哥,这次真是你过分了,人家都替你挡了一拳了,还这样说人家。”
“你伤的重不重,我送你去医院吧,对不起。”苏沫瞪完自家哥哥,又急忙关心的问蓝玉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