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她宁愿一切回到十年前,那个时候,蓝建国刚刚被抓,刘香玉和蓝玉烟像是过街老鼠,整天只知道抱在一起哭泣。
刘香玉不能出去做工,蓝玉烟没法正常上学。就是走出家门,也要接受所有人的指指点点。那个时候,她从家里偷偷的带出几块红薯,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吃着。
那个时候,她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满足感,就好像是可以主宰人命运的神,就好像没有她的那几块红薯,他们母女就会饿死一样。
那种感觉太美好,美好的就像梦,以致于此后的十年里,她每次梦到老家都是那时的情景。
可恶的是,朱大娘来闹了一场之后,蓝玉烟突然就像开了窍一样,连带的刘香玉也一改懦弱本性,变得发奋图强,成了女企业家。
只有自己,哪怕到了林家,也一样要接受别人怜悯施舍的眼光。
每一个人都想要告诉他,林玉宁,没有林昆,你什么都不是。
她讨厌这种感觉。
“小丫头,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我们才是最合适的。”林昆托住她的腰,用力往上一举,便整个没入她的身体。
林玉宁闷哼一声,如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她紧咬牙关,却是忍住了身下的异样,“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们本来是就是同一类人,不是吗?瞧,我们多合适!”他眸光意味深长的往身上相连的地方扫了扫,将她抵在墙上发出猛烈的进攻。
林玉宁还想再说,脑子已经一片混乱。
她仰头望着不停起伏的天花板,那璀璨的灯光在这起起伏伏间,就像是永安乡晴空万里的八月夜晚,闪亮的银河。
柔柔的辉光照在大地上,无论肮脏症状善良邪恶都被笼上一层唯美的轻纱。
那辉光才是最没有偏见的。
林玉宁嘴角一弯,迷离的双眼也弯成了月牙,无数的辉光自眼中倾泻而出。
她终于觉得圆满了。
“林昆,你说的没错,我们就是一样的人。”林玉宁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