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嘎嘎,小嫂子,你也太壕了,那么多钱啊,我估摸着有小一千吧,你就那样拍在桌子上,这都够吃两顿了吧,你要给也少给点啊,这不经济困难的时候吗!?”陆鸣天边说边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蓝玉烟却是笑了,“这叫投其所好,我若是畏畏缩缩,可怜巴巴的,那杨珝坤就真的觉得我是舒媛说的那种人,是有意接近他。但是我一副满不在乎,有钱随处撒的豪气作派,他就会觉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烟罗公司虽然现在处处碰壁,但到底是国内第一服装公司啊,若是这点小钱都没有,这点豪气都欠缺的话,那也显得太没本事了。”
“啊,你这叫打肿脸充胖子。”陆鸣天作恍然大悟状。
蓝玉烟笑眯眯的拍一下他的肩道:“什么打肿脸充胖子,我这叫有的放矢,有效投资。走了,小屁孩!”
“你才是小屁孩子。”陆鸣天恼怒的瞪她一眼,转了转眸,又说:“不过这个杨珝坤会来找你吗?如果他不来找你的话,那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当然会来找。”蓝玉烟自信的笑笑。
“这么肯定?”陆鸣天却是有些不信。
“他的大金链子还在我这呢,快走了,再他追出来之前我们得离开这里。”蓝玉烟突地想到什么,加快脚步。
两人将将来到路边,正要拦出租车,突地看到花坛边蹲着个人。
时已入冬,北风呼啸,入夜之后夜气温骤降,那人蹲在地上,冷的两手插入袖子里,跟个流浪汉一样,但是一身齐整的衣服显露他只是在这里等人。
“汉达叔叔!”陆鸣天忽地喊道。
蓝玉烟讶异不已,“汉达叔叔?刘汉达,陆鸣天,你认识他?”
“认识啊,舒媛的忠实追随者嘛。”
陆鸣天说着,朝刘汉达跑去,“汉达叔叔,那个,我刚刚在里头看到舒媛姑姑了,她叫你进去呢。”
蹲在地上的刘汉达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抬头就瞧见个阳光俊朗少年,正是之前林玉宁带着的小子。
“陆小少爷。你说的是真的,仙娥,她,她叫我进去?!”刘汉达急忙站起来,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是啊,赶紧进去吧,舒媛姑姑的衣服泼了些酒,弄脏了,这大冷天的,衣服湿了会冻着的,一
会别感冒了。”陆鸣天像个大人一样体贴的说道。
“谢谢陆小少爷,我这就是去找她。”刘汉达听说舒媛会感冒,急的转身就跑。
“进门往右边走,别走错了啊!”陆鸣天还非常好心的指了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