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什么事都需要你来,再者说了。你可是个小色女,别的忙可以让你帮,脱衣服这种事,可不能随便。”
陆鸣远点点她的小鼻子,笑容温和的说道。
“啊?”蓝玉烟诧异的看着他。
不该是抱头痛哭,一诉衷肠的时候吗?他为何这样调侃的说话。
陆鸣远看她那懵懵然的样子,笑容更加温暖。拉了她的手,认真的说:“好了,小色女,来跟我说说,你准备怎么指证我,又要怎么帮我洗清罪名啊?”
这话题转移的太快,蓝玉烟觉得自己根本跟不上。
不过一提起正事,她立即收起那副凄楚的心情。
将与李向阳说过的话再说一遍,末了再强调道:“鸣远,我真的不是有意把所有罪名推给你的。请你不要怪我。”
说到这里,蓝玉烟眨巴着眼睛,愧疚的想哭。
如果可以,她当然愿意所有罪名都扣到自己身上,只是那样却是个死结了。
“傻瓜,怪你做什么。我是病人嘛,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你看,这不好好的在医院里养着嘛。”陆鸣远摊开双手,笑意轻松的说道。
“话虽如此,可事实是,还是我出卖了你。”
“我不那样觉得就行了。”陆鸣远抹去她眼角的泪意,宠溺的将她轻轻的抱在怀里,“玉烟,只要你能好好的,无论让我承担什么骂名都没关系。那些名声都是虚的,眼前的人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你能好好的。
原来他的心里还是爱着自己的,蓝玉烟顿时觉得一切的酸楚郁结都烟消云散了。
两人便这样莫名的和好了,其实在陆鸣远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不好过。只是蓝玉烟受了林玉宁的影响,暗自纠结罢了。
不远处,林玉宁看到依偎在一起的人儿,气愤的咬牙切齿。
真贱,他都背着你和别的女人亲吻了,你竟然一点也不生他的气,还想尽办法的接近他,照顾他,真是个贱骨头!
就那么怕没男人要嘛,非得在他这棵生病的树上吊死。蓝玉烟,你怎么可以这么贱,你为什么要死缠着鸣远不放!
林玉宁在心里狠狠的骂着蓝玉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