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睛因为许久未眨眼,已经干涩的疼。嘴唇也因为许久没有喝水而开裂。
她却闭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说。
“有本事你就直接打死我,打不死我,我一定要告你们虐待嫌犯。”蓝玉烟张了张嘴,鲜血便顺着开裂处渗出,带来钻心的疼。
这些人一直和自己熬着,没有其他的举动,那便说明陆鸣远还是安全的。
若是有什么意外,这些人一定不甘心这样干耗着。
鸣远,你一定能够撑过去的对不对。对不起,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能陪你!
蓝玉烟想到陆鸣远,心痛的想哭,而被撑着眼皮的眼睛却无法流出眼泪。
就在关押蓝玉烟房间的隔辟地,陆鸣远正靠坐在床头,他的身边摆满了医疗仪器,氧气瓶,心电监护仪,还有营养液,屋子里还开着空调……
不大的房间,舒服的就像某个大医院的贵宾病房。
只是病床对面的墙却是一扇单面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隔壁。
蓝玉烟被折磨的憔惟不堪。
心电图起起伏伏如过山车一般剧烈的起伏,显示出主人的澎湃的情绪。
若不是浑身插满了医疗设备,他早就昏死过去。
这些人,虽然穿着国家制服,干的却是禽兽不如的事。他们竟然这样折磨一个无辜少女。
玉烟!
陆鸣远心疼的看着那边憔悴却仍然坚强的不松口的少女,心疼的紧紧揪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