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媛和林玉宁惭愧的摇头。
陆鸣天悻悻的说:“对啊,你们都没有办法,那就别耽搁了,赶紧走吧。”
舒媛听到这话,只好妥协,“好吧,那我让剧组的车送你们去。”
“不,你得跟我们去,只有你见过带走陆鸣远的警察。”林玉灯想了想说。
舒媛面有难色,“我明天还得拍……”
“找不到陆鸣远,你这辈子都别想拍戏。”林玉宁狠狠的瞪她一眼。
“好吧,那我去找导演请个假。”舒媛没有办法拒绝,只好同意。
由舒媛开车,三人连夜来到西市,又找了个离检察院近的地方住下,只等天检察院一上班就去蹲守。
西部军区,
家属大院某个套房内。灯火通明,五六个人挤坐在不大的客厅里,一个个神情严肃,似有冰霜覆面。
“妈,不能再拖下去了,我们一家一个军长,两个上将,就不能让他们交人吗?”陆振邦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不善的说道。
李向阳按住大舅子,“你们都是国家干部,怎么能做那种以权压人的事。我去,我们李家每年交那么多税,就不相信保不出个人来了,这又不是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哪有不能保释的道理。”
陆振风摇头,神情凄苦。“关键是,现在人关在哪里都不知道啊。那些人就以说周明生案牵涉太大,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白青凤虽然刚正耿直,却也不是个不懂变通的老顽固。想一的宝贝孙子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受苦,她的心就跟针扎一样的疼。
当即恼怒道:“想不到了我陆家为国抛头颅,洒热血,兢兢业业几十年,到头来,竟然连孙子都保不了。老陆,不能再等了。”
一直沉默没有言语的陆凌修终于幽幽的转头,眸光很是沉重的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白青凤脸上,“青凤,难道此时你还没有看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