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远心绪复杂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忙了一天工作,又被林玉宁这样一折腾,他也有些乏。
司机办完所有住院手续,来到病房看到陆鸣远疲惫的坐在椅子上,关心的说:“鸣远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林小姐。”
陆鸣远抬了抬眼,刚想回话,床上的林玉宁却突地掀起被子,惊叫:“不要!”
大眼睛惊恐而又戒备的盯着司机。
司机面上一阵尴尬,好歹也是我送你来的医院,这样敌视着我算怎么回事,好像是我把你打伤一样。
陆鸣远估
计林玉宁是受过侵犯,所以对所有男人都防备起来,只好说:“不用了,你在车里等吧,等她烧退了我们就回去。”
陆鸣远想起李主任说她只是伤口愈合不好,出现感染才会高烧,只要烧退了按时换药,便没有大碍,便说:
“可是你的身体吃的消吗?”司机担心的看着陆鸣远。
陆鸣远往椅子里靠了靠,“我在这里靠一下,没事,你去吧。”
“那好吧,有什么事及时叫我。”
司机再往林玉宁那边看一眼,终于还是出了病房。
陆鸣远见司机走了,往输液瓶扫一眼,发现还挺多的,便继续闭眼休息。
林玉宁抱着被角,两眼直愣愣的看着陆鸣远。
哪怕是闭眼假寐,他的坐姿也极为优雅。双手交叠的放在小腹上,长腿舒展的伸在地上,头颅微微的仰着。整个人放松却又不会过分慵懒。
病房安静下来,他们之间相距离不过一米多的距离,只要她愿意一起身就可以触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