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玉连饭都没有吃几口,就撑着脑袋坐在灯下拿个纸笔不停的涂涂画画。这是她习惯读书学习之后养成的习惯,一遇到难题就情不自禁的拿笔乱涂。
蓝玉烟进门一看到这状况就知道事情肯定有些难办。
“外婆,妈,你们饿了没,我和田兰姨带了些粽子,热了当夜宵吧。可好吃了。”
蓝玉烟故作轻松的笑笑,将粽子交到朱大娘的手中。
朱大娘拍拍刘香玉的肩膀,提了粽子让大儿媳妇去热,自己又转回到房间。
刘香玉这会已经放下笔,眸光沉静,“我想好了,只有把那个唆使姜波的人找出来,让那个人知道厉害,姜波才会按正常流程帮我们办贷款。”
“你这话说的轻巧,可是那么多眼红我们羽绒服厂,怎么确定是谁干的呢。”田兰已经听刘香玉说过了事情经过,皱着眉头苦恼的说道。
刘香玉恨恨的将拳头击在另一掌上,“能攀上姜波这层关系,又财大气粗的,左右不过那几个人。”
这年头个体户才刚刚兴起,大部分都是小打小闹,就算羽绒服厂重新开起来,对他们的影响也不大。唯有隔壁县的厂子,才有能耐和他们抢生意,几人稍作分析便锁定了目标。
“不对,不对……”蓝玉烟听了几人的分析却是摇头。
“怎么了?”刘香玉疑惑的看向她。
她知道这个女儿向来有主意,有时候比几个大人还要聪明。
蓝玉烟转眸,严肃的说:“我们昨天晚上才说要办贷款,然后一个晚上不到姜波就拒绝了,并且周乡长是直接打电话给姜波的,我们的竞争对手不可能这么快得到消息,并买通姜波。事实只能一个,那就是姜波主动放出消息,然后给我们设障。可是这年头没几个厂子办贷款,他要完成工作目标理论上该接受我们才是。他却拒绝了,这说明拒绝的理由比完成工作任务更有诱惑力。”
“别人给他好处了呀。”朱大娘皱起眉头说。
蓝玉烟摇头,“可是好处这东西别人可以给,我们也可以给,但是他却完全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这说明不仅仅是好处这么简单。”
“那你的意思是他就是不肯给我们?”田兰忧心忡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