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笑:“那是,这不把名字给刻在这了吗?流芳百世呢!”
朱大娘又与那男人敷衍恭维几句,便拉着刘香玉离开了姜家村。
路上,刘香玉边走边想,“这样看来这个姜波人品不咋地,全靠了兄弟的关系,才有了现在的好光景。这样的人人品肯定不咋地,昨天才答应好好的事,今天就变卦,看来他的目的并不是真的变卦而是另有图谋。”
“那图的是什么?”朱大娘也觉得有道理。
刘香玉想了想,肯定的说:“无非是财权,这个姜波掌管着贷款的事,来往的也都是有生意场上的事,而生意场上的人能走到贷款这一步的,都是真的有
困难。姜波这一卡,显而意见是落井下石,求的是财!”
“财?”朱大娘眉头一竖,“那就给他点好处呗。”
刘香玉做生意这么久,不是没有遇到过索要回扣的人,所以也不算奇怪。略作思忖,“大娘,我们还是想办法把这个姜波约出来谈谈再说。先摸摸他到底想要多少,要是不出格的话,就给了他。”
“好!”
既然已经知道姜波是姜家村人,所以两人便买了礼物在村口等着。
一直等到夜里六点多钟,终于看到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青年,骑着二八自行车摇摇晃晃的往村里骑来。
“姜科长,您回来了!”朱大娘抢先一步,迎上去扶住自行车车头。
姜波一脚落地撑住自行车,奇怪的看了看眼前的女人,“你们是……”
“姜科长,你好,我们是永安乡羽绒服厂的,我是刘香玉,昨天和您联系过。”
“不是已经回复你们,不能放款嘛,怎么还找到我家里来了。”姜波一听二人的来意,当即沉下脸,骑了车就要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