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烟则和田兰肖婷钟小满一起去了永兴市。
临别之际,刘香玉拉着女儿的手满面愧色,语气哽咽。
“人家的女儿放假回家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却要你放假了也不得休息,年纪小小就帮着东奔西跑。玉烟,妈对不住你!”
“妈,你说什么呢。人总是经长大的,你也不可能护我一辈子。若是没有这些经历,我还比不过城里那些孩子呢,这下倒好,我比他们能耐多了。”
朱大娘连连点头,“是啊,这话倒是不假,你是不知道玉烟有多能干。香玉,你就别愧疚了,还是先办完正事。寒假也就二十几天,若是这段时间办不下来,玉烟也不能放心去学校。”
朱大娘的话句句都是事实,刘香玉就算仍然心有不安,也只好松了女儿的手,止送着车子驶离了乡村。
“香玉,你应该感到庆幸,有玉烟这么能干的孩子为你分忧。”朱大娘拍拍她的肩膀。
刘香玉抹去眼角的泪,微笑的对朱大娘说:“谢谢你,大娘,若不是替我照看玉烟,我也不能心无旁鹜的做自己的事,这几年辛苦你了!”
“说这见外的话,玉烟可是我的宝贝外孙女,我不疼她谁疼她。好了,别谢来谢去了,赶紧去找周乡长办正事吧。”
朱大娘斜她一眼,利索的拉起她往乡政府去。
周乡长也是头疼啊。
这羽绒服厂在陈国富手里,那是蒸蒸日上,日进斗金,到了自己辖下就每况日下,眼见着要关门大吉了。
这脸丢的都没处搁了。
虽然周边那些小加工厂也能带动整个永安乡的经济,但是这些小厂没有正规执照,也不依法纳税,就不能算到他的政绩上,所以有也等于没有。
他端了杯茶,坐在院中却是左一叹气右一叹气,直到茶凉了也没有心情喝一口。
“周乡长!”刘香玉走过去,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