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你只会强撑,像先前一样,若不是连日为演出服而操劳,又怎会病发住院。
蓝玉烟撅起嘴巴,明显的表达不满。
陆鸣远眼中的笑意更浓了,还微微的摇了摇头,安抚她莫要担心。
蓝玉烟知道他就是个大圣父,除非是躺在床上爬不起来,要不然就是硬撑着也会完成别人托付的事。
这样的性格,真是让人操心。
“陆鸣远的外语真好啊,与外宾交流起来,完全听不出口音。就好像在看外国电影。”身侧的同学突地对蓝玉烟说道。
蓝玉烟忙地收回视线,“他不是在海外留学了三年嘛,肯定外语好啊。”
“不过他留学的地方说的是法语,可是今天他同声翻译的是英语哦。可见陆鸣远至少熟练掌握了两门外语,才十八岁呢,就这么厉害,唉,果然是别人家的孩子。若是我妈见了,估计又得埋汰我!” 旁边的同学竟然有些哀怨起来。
又一个同学却是摇了摇头说:“别人家的孩子是优秀,可是别人家的孩子身体不好啊,我妈就希望我壮得跟头牛一样,至于功课,以后出来社会能赚工资就行。”
“听说陆鸣远昨天才出院呢,今天就被拉来做翻译,也真是够辛苦的。”
“是啊,不过学校也已经很关照了,你们没发现他都是坐着的嘛。”
“唉,真是天妒英才啊,你说这么要颜有颜,要才有才的人,怎么就得了治不好的病呢。”
“这才叫公平啊,要不然好事全他一个人占了,让我等怎么活啊?”
同学们小声议论声,嗡嗡的说话声吵得蓝玉烟心烦意乱,越加的担心起来。
她突地站起身,猫着腰便要离席。
旁边的同学拉住她,“蓝玉烟,你干嘛去啊。”
蓝玉烟自信的说:“外语老师也给我开了段时间的小灶,我得去试试自己和真正的外宾交流有没有困难。”
前世的时候,陆鸣远就教过她外语,这一世她从初中开始学起,虽然学得不算特别好,但是日常口语交流还是能够胜任的。先前为了拖住白青凤,故意说没有学过。
这会担心陆鸣远累着,只能露出真才实学了。
而同学却不太赞成,“啊,你要,要去跟外宾交流,我们才学了一个学期的外语,就算外语老师给你单独补了课,也不可能一下就学会吧,你,这样贸贸然出去,会不会给学校丢脸啊。”
蓝玉烟眸了一转,振振有词的说:“丢脸又怎么样,我是华人,又不是外国人,说不好外语不是很正常嘛,那外宾不也号称学富五车吗?怎地
到了我华国地界,却不会说华语呢。”